視不到這家醫院來,可剛才助理和傅逸白說話時,已經提到過傅逸白的父親,顯然知道了傅逸白如今放任自我的事。
傅逸白像是知道意意在想什麽,他後腦抵著牆,就用這個姿勢,側頭看著她,唇角挑起一抹淡得無形的微笑,“不會有手術的,也沒人敢派手術給我做的。”
意意心想,你喝得爛醉,誰讓讓你上手術台。
“那些我偷偷撥到你那兒的病人呢?”
“哦,你把三嫂的病人撥給我,我順便就撥給別的醫生了。”
意意眉頭一皺,佯裝生氣,“那你還好意思騙我請你吃奶茶臭豆腐。”
傅逸白笑道:“逗我呢?就咱們兩這個關係,就算你沒拜托我什麽事,請我吃奶茶臭豆腐又怎麽了?”
“是是是,你說得對。”
可就算是這個關係,意意也不好問傅逸白究竟是怎麽變成這樣的。
她怕問了,會觸及到什麽敏感問題。
聽說醫生都很嚴謹,尤其是對自己的事業,傅逸白從醫這麽多年,就沒有過黑曆史,他自己有個分寸,意意不知道人家的底線在哪裏,自然不好去打探,所以不過問才是作為朋友最聰明的行為。
“你剛才好像有什麽東西掉了,是紙吧?”
意意把頭發撥到兩側的耳後壓著,方便開闊視野,去找地上掉落的紙張。
有一張正好離她很近,意意蹲身去撿,眼角忽然光影一閃,她剛把紙給撿起來,一道罡風猝然打在臉上,紙的另一頭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攥住。
用了力氣,急切的想要把紙從意意的手中抽走。
意意隻不過是下意識的在手指上多用了幾分力氣,沒能夠讓傅逸白得逞,一抬眼,還沒說話,倒是先被傅逸白那閃爍其詞的模樣給弄懵了。
傅逸白的確不太自然,四目相對的霎間,他竟是慌張的想要逃開意意的注視。
“我來撿就可以了。”
他手上的勁鬆了些許,看樣子確實不打算要鬆開這張紙。
應該是對他很重要的東西。
意意此時也回過神來了,“那給你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