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鬆手,不經意間暼到了紙上的字,指尖忽然又攥了力氣,定睛看去,再也挪不開目光。
“意意。”傅逸白沉著聲喚她,“不關你的事,快把紙給我。”
意意尚在愣神,還沒做出反應,傅逸白已經把紙拿走。
他蹲著身挪動,把散在地上的另外幾張也撿起來,和他手上的那些碼在一塊,用力抻了抻。
當他站起身,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意意心裏也是五味陳雜。
一眼匆匆,意意沒能夠看清太多的東西,但是關鍵的那些字還是看見了。
看見了,就紮心裏去了。
她掃了一眼地麵,已經很幹淨了,該撿的都已經被傅逸白撿起來了。
意意慢慢的起身,再慢慢的把視線放到傅逸白身上去,竟見著他鼻尖微紅,雙眼也是有意的半垂著,似乎觸動了什麽傷心事。
意意不知道傅逸白和文依婉的關係,更不知道為什麽文依婉的病例會在他手上,隻當是文依婉年少時和南景深那段情,傅逸白也是知曉的,他心慈,為一個曾經的舊友傷心,也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那個……”意意張了張嘴,忽然感覺自己的嘴像是黏上了一般,很難啟口,抿唇了好幾次才有聲音出來,“她還能活多久?”
傅逸白沒回答。
他低著頭,在整理手上拿一疊病例單。
其實沒什麽好整理的,隻是把前麵的順到後麵去,後麵的又順到前麵來,頁數都混亂了。
可他就是不看意意,連個視線也不對上,一米八幾的個子,恁是在意意較矮的身高下,低著頭。
好半響,他才開口,“也許,活不過兩年了。”
意意一愣,被傅逸白聲線裏的哭腔鎮住了,他嗓子眼裏像是被黏住了,出口的聲音黏成了一團,一字字的,慌張得難以區分開。
她更是被文依婉活不過兩年的這個事情驚住了。
“怎麽會這樣?”
好端端的人呢,不是麽,前段時間守在棲霞路別墅門口時,她還手腳都是健全的,精神也還算好的模樣,卻已經是已經臨近死亡邊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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