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在她還隻有十歲的時候,她曾製作過三張符紙,每張以十萬兩的價格賣給了當時太淵最大的拍賣行。
至於那三張符紙被誰買了,用在何處,她一概不知。
她倒是沒想到,今天在這裏能感受到她之前做的符紙的力量。
那些符紙都是用花顏自己的血做的。
花顏的血脈經過後天的淬煉,已經變成鬼物都畏懼的血脈。
所以用她的血做成的符紙,能夠讓厲鬼消散。
陽魚那邊的人並不知道青儒宗用的那張符紙是花顏早前做的。
連青儒宗自己也不知道那符紙是花顏做的。
他隻知道,那符紙是他十年前在一個剛死之人身上拿到的。
當時他感覺到了那符紙的威力,便將它據為己有了。
不過他們修道之人比較講究因果,所以作為拿符紙的報酬,他把曝屍荒野的那人埋了,還立了個無名碑。
今日他說這符紙是他做的,反正這世上沒有人會知道,這符紙不是他親手做的。
隻是撒個謊而已,青儒宗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妥。
陽魚裏的女鬼被消滅了以後,陰魚的男鬼是有感應的。
它立馬便知道,花顏準備對付它了。
不過它已經隱匿了鬼跡。他們不一定找得到它。
它才這般想著,就被一股力道束縛住,然後他驚恐的看著花顏撤去了結界,手往虛空一抓,它便被隔空抓住了。
它極力掙紮,奈何不能掙脫絲毫。
隻能慢慢在花顏的手裏消散。
雲一他們都是一臉敬佩的看著花顏。
這,帝鳶公主伸手就將那厲鬼抓住然後消滅了,太厲害了。
這邊男鬼被消滅後。
陰陽魚兩邊都傳來轟隆聲。
那黑白兩副棺材裏,出現了密道,通往下麵墓室的階梯。
就是不知道這回到的是不是主墓室了。
兩隊人馬,分別從各自墓室的通道走了下去。
走在前麵的人手裏拿著夜明珠。
兩方人馬很快打了個照麵。
跟在後麵的人迅速下了樓梯走到墓室空地。
然後兩隊人馬相對而立。
鬥魂傭兵團的人立馬亮出了手中的刀劍。
一副時刻準備戰鬥的模樣。
拓跋霖卻是皺了皺眉。
今日對麵下來的要是其他門派的人,他不會有任何猶豫,直接刀劍招呼了。
但現在站在他對麵的是司白晨,他們蒼梧的太子。
他的身份是他忌憚的,如果今日他出手對付司太子,就算他僥幸得手了,今日這裏這麽多人,難保不會有人將消息泄露。
他們發現天詔書的事情不就是很快便泄露了麽?
蒼梧皇有多看重司太子,這是舉國皆知的事。
他承受不起蒼梧皇的報複。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一定打得過司白晨。
他將視線從司白晨身上移到第七槿身上,他心裏一緊,這也是個厲害的人物。
一個司白晨他已經對付不了了,再來一個,他更對付不了。
拓跋霖心裏一權衡,現在打起來他們的勝算很小,雖然他們的人數比對麵人數多很多。
但實力不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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