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人馬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鬥魂那邊的人緊惕的看著司白晨他們。
主要是看著司白晨和第七槿。
花顏和鬼珠這些姑娘們他們並沒有放在眼裏。
他們有些不能理解,這麽危險的地方,怎麽還帶著幾個如花似玉的千金小姐過來,這不是給自己帶著累贅嗎?
花顏也沒有將鬥魂的人放在眼裏。
她看了一眼賀老和青儒宗,看出了青儒宗就是用了她的符紙的那個人。
花顏和司白晨並排走在前麵帶著他們的人徑直朝這座墓室的中央走了過去。
那裏放著一副很大的棺槨。
鬥魂那邊的人也發現了那副棺槨。
看那樣子,應該是主墓無疑了。
經曆了這麽多重險阻,可算讓他們找到了申屠天的棺槨了。
兩隊人馬分別站在那副棺材的兩側。
鬥魂的人自然不願意讓花顏他們搶了先。他們想要趕在對麵的人之前打開棺材。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要是讓對麵的人將天詔書搶走,別說世人,那就是連他們自己都要笑話自己了。
那幾人正準備出手,花顏卻是帶著她的人,遠離了那棺槨。
第七月更是抓緊了司白夕的手。
對麵鬥魂的人看到花顏他們害怕的舉動,不禁露出嗤笑。
如此膽小怕事,他們到底是怎麽走到這裏的?
想到這裏,鬥魂的人才忽然意識到,好像對麵那二十人整體看起來都比他們輕鬆整潔了不少。
他們這邊進入密道後就碰上屍蟲,進入墓室後又碰上三具刀劍殺不死的僵屍和一個厲鬼。
為了活下去,他們拚盡全力,現在活下來的這些人一個個都灰頭土臉,帶著一絲狼狽。
而對麵司白晨他們似乎沒有經曆過任何危險。
他們淡然自若。
衣擺整潔。
發絲不亂。
鬥魂的人有些摸不準他們到底是遇到了危險,但輕鬆解決了,還是他們運氣好,根本就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兩相比較下,不少人覺得他們應該是沒有遇到危險。
青儒宗,拓跋霖和賀老三人不敢小看對麵的人。
青儒宗也發現了他們之前待的那個墓室的造型有點像陰陽魚中的陽魚。
有陽魚就有陰魚,他們遇到的危險,陰魚那邊應該也有遇到。
那女鬼那麽難對付,他們是怎麽解決陰魚那邊的厲鬼的?
青儒宗看了花顏一眼。
方才沒有注意,這會兒,他看清了花顏的眼睛。
是她!
是她嗎?
青儒宗想起道上人都尊稱一聲大人的那個女子,那個藍灰色眼睛的女子。
會是眼前這個人嗎?
青儒宗不確定。
然而就是他這麽一個楞神。
鬥魂的人已經用工具去撬那棺槨了。
青儒宗聽到聲音回過神來,便要阻止那些人。
“退後!”青儒宗大嗬出聲。
然而,終究是晚了一步。
那棺槨被撬開了一條縫,一隻手從裏麵伸了出來,那手穿透離棺槨最近那人的心髒。
圍在棺槨旁邊的人嚇得立馬紛紛後退。
被擊中心髒的那人倒地,死不瞑目。
鬥魂的人看到眼前這一幕,紛紛退後幾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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