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述職是有時間的,大老爺也不過這一個月的時間,她得好好想想怎麽做。
“想辦法弄清楚,那天大太太和大姐姐到底說了什麽。”
春雁看了眼析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奴婢知道了。”
不知為何,氣氛變的有些壓抑,在深夜裏兩人都毫無睡意,陷入長長的沉默中。
司杏掀開門簾走了進來,見析秋正出神的拿著本書看著,半天都沒翻開一頁,不知在想什麽,不由小聲道:“小姐……來旺家的進府辦事,想進來給小姐磕個頭。”
析秋挑了挑眉,合上書頁,細細拿著書簽夾著,笑了起來:“她是個聰明人,讓她進來吧。”
來旺家的三十來歲,生了一張圓臉,身體微微發福,看著很和氣很好相處,未語三分笑:“奴婢進府給大太太回話,心裏念著小姐,就想進來給小姐磕個頭,小姐讓春雁給的那壇金華酒,我當家的舍不得喝,說要封好了等我們不成器的兒子成親,再拿出來孝敬祖宗。”
說著話,人真的跪在了地上要磕頭。
析秋忙下炕,司杏已眼捷手快的扶著來旺家的,笑道:“媽媽這是做什麽,您是府裏的老人了,老太太在世時那樣器重你,你對我們小姐明裏暗裏的照顧,我們可都記在心裏,把你當長輩念著,你給我們小姐磕頭,可不是要折我們小姐壽麽。”
來旺家的連聲說不敢,順勢站了起來。
司杏忙端了杌子給她坐,她虛坐了半個身子。
析秋也笑道:“正是這個理,你雖不常進府,可司杏她們也常勞煩你帶些東西進進出出的,你這樣沒的生分了。”
來旺家的隻是笑,心裏暗暗點頭,都說六小姐麵團子一樣的人兒,任人拿捏的主,可她卻知道,六小姐絕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府裏裏裏外外雖看著和氣,可大太太麵甜心苦最不好相與,她不出頭不去爭,卻能安安穩穩的住在這裏,四小姐三小姐有的,一樣沒少了她的,這般瞧著沒幾分心思手段,怎麽也不可能有這般的日子。
“我是奴婢,主子給了臉麵,若是做奴婢的也順杆子爬,那真是不知好歹的。”說著從身後拿出個包袱拆開,露出一疊的絹花絨花,各色各種煞是好看:“這是我昨兒上街采買,瞧著好看順道給幾個姑娘帶來的,也不是什麽精貴的東西,姑娘們換著花樣戴戴,圖個新鮮。”一股腦的將包袱遞給司杏,又從懷裏拿出個匣子:“這藥是我特意讓東街的劉郎中配的,治外傷極好的,勞煩司杏姑娘轉給司榴姑娘。”
司杏眼角瞥了眼析秋,見她並無不悅大膽的收了,又拿出包袱裏的幾株殷紅的絹花,笑道:“多謝媽媽了,這些東西我瞧著好,前些日子司榴正說沒花戴呢。”
大家都司榴向來最不講究吃穿,什麽東西都要先問問花了多少銀子,這麽說不過是告訴來旺家的,她東西會盡心帶到罷了。
來旺家起身謝了又謝:“叨擾小姐了,奴婢奉了大太太命給大姑奶奶送藥材去,大太太還等著我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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