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一邊牽著的一個孩子,不由笑了起來。
兩個小家夥長的虎頭虎腦的,胖胖的一模一樣的小臉,越看越像司榴。
“小姐,您也趕快生一個吧,奴婢常常想,要是小姐生的小主子,不管男女都一定長的很好看。”析秋想著,想著這已經是一上午第二個人和她說起生育的事兒,他摸著兩個孩子的頭,笑道:“這事兒可是講緣分的,哪裏能強求。”說著又讚孩子道:“這兩個孩子可真可愛。”
佟析硯看著也喜歡的人,一人賞了一個銀元寶。
兩個孩子性子自小的淘,這麽陪著幾個人坐了一會兒就已經坐不住,司榴就讓身邊的小丫頭帶著兩個人出去玩,一邊叮囑道:“仔細點,別去河邊,不準亂跑,見了人要知道行禮。”
兩個小家夥點頭不迭,轉身跑沒了影。
司榴看著直歎氣:“太淘氣了……”佟析硯坐在一邊陪著,羨慕的看著兩個孩子,析秋怕她難過,就將話題轉道別的事情上:“聽說福貴要升了做掌櫃了?”
福貴年前調去鋪子裏幫忙,他人聰明又很穩重,才半年時間就已經做的有模有樣了。
司榴臉一紅,但臉上卻漾出濃濃的幸福來,回道:“他不過糊口養家罷了,掌櫃不掌櫃的,就是做了也不見得能做得好。”
析秋笑看著司榴,總算有件事是好事,司榴能過的好,她也很高興。
幾個人正說著,外間又婆子道:“四姑奶奶,四姑爺來了!”
析秋聽著朝佟析硯看去,就見佟析硯騰的一下站起來,又忽然沉了臉坐了回去,對外麵道:“領他去書房吧!”
“等等!”析秋拉著佟析硯:“蔣姐夫來,你便是再有氣也不能在娘家不給他臉,再說,他定是下衙聽說母親病了你回來的事就著急趕過來的,論他這樣,你無論如何也該去迎迎才是。”
佟析硯嘟了嘴道:“他根本就是心虛內疚。”析秋笑著道:“是,是,你看他心虛內疚就來哄你,可見比許多人好多了,有多少男子納妾回去,正妻辦的不周到他還抱怨不斷,責罵不斷呢!”說著一頓又道:“所以我說,看問題要看好的一麵,你和蔣姐夫當年那樣轟轟烈烈,他心裏看你定然比誰都要重要,你又何必將他往外推!”
佟析硯沒有說話,卻是手扶了扶發髻,猶豫了許久站了起來道:“那我去看看!”
析秋點了點頭。
“小姐。”司榴見佟析硯出了門,便小聲問析秋道:“您怎麽瘦了?”
析秋歎氣,笑著回道:“天氣越來越熱吃的就少了些,沒事!”
司榴將信將疑。
又過了會兒,析秋正要起身去和江氏,大太太告辭時,蕭四郎來了,她微微詫異,她來時特意讓人去告訴他,說是不用來接她,她知道蕭四郎和大太太一直不對付,讓他見大太太實在太為難他了。
析秋生怕大太太要見蕭四郎,將上午和她說的話又和蕭四郎說一遍,就急匆匆的帶著他和眾人辭別,上了馬車回南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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