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梅小姐就應了一聲,視線依舊滴溜溜的在析秋和江氏身上轉,顯得很好奇。
江氏加快了步子,朝佟析硯的院子裏去,仿佛後麵有什麽人在追著她。
還沒進佟析硯的院子,代絹已經迎了過來:“大奶奶,六姑奶奶。”江氏朝她點了頭問道:“人呢,這會兒怎麽樣?”
代絹眼睛紅紅的,有些顧忌的看了眼汪氏,垂著頭道:“剛剛喂了藥一直昏睡不醒,迷迷糊糊的一直說著胡話。”抹著眼淚:“奴婢喚了半天也沒反應。”
江氏和析秋不再管汪氏,三兩步進了房裏,一色的紅木家具是當初佟析硯的陪嫁,多寶格擺著的也如她曾經的閨房一樣,入目皆是書,滿室的淡淡墨香,如今卻混合著藥味,析秋朝床上看去,就見佟析硯麵色緋紅,滿臉的風團紅疹微微有些浮腫,睡著那裏,顯得很不安穩,手下意識的放在胸口,呼吸很急促很快。
江氏的眼淚頓時落了下來,走了過去摸著佟析硯的頭:“昨日說讓你在家裏歇一夜,你偏說回來,卻不知道一夜工夫人就病成這樣了。”
代絹在一邊哭。
析秋過去仔細看了佟析硯的皮膚,又翻開眼簾撬開牙齒看了看,暗暗心驚,這是典型的過敏症,若隻是普通的花粉以佟析硯的過敏程度不可能達到這樣的地步,這樣的情況除非她在花粉堆了滾了一圈……
她已經是輕度昏迷了。
析秋沉了臉,回頭看著代絹問道:“昨晚到底怎麽回事?這樣的過敏程度可不是鬧著玩的。”說完,對門外守著的碧槐道:“去將張醫女請來。”
代絹慌了神回道:“……跪在祠堂裏還好好的,後來發了燒奴婢將夫人帶回來,沒過一會兒就成這樣了。”一頓:“奴婢也不知道怎麽就……”
汪氏看析秋這樣鄭重其事的,不由笑著道:“六姑奶奶是不是有些太緊張了,代絹姑娘說弟妹在娘家就有這樣的病,既然是舊病複發也就沒有多少事兒吧,況且,也給她喂了藥,大夫說吃了藥就沒事了。”
“閉嘴!”析秋轉頭看向江氏,臉色沉的可怕:“我不管你請的什麽郎中,我隻知道她現在很危險。”說完,看著碧槐叮囑道:“快去快回!”
碧槐應是而去。
汪氏卻是麵色變了幾變,朝後縮了縮,像是被析秋表情和神態驚住,又像是意識道事情的嚴重性,小心問道:“那什麽張醫女……可要去請了太醫來?”
江氏也沒有見過析秋發這麽大的火,但是她卻知道若沒有事她也不會這樣的反應,江氏著了急問道:“六姑奶奶,眼下如何是好?”
析秋蹙了眉頭,三兩下掀開佟析硯身上蓋的被子,又將她穿著的衣衫脫了,隻剩下一層裏衣,回江氏的話:“沒有藥物,隻能期望靜柳有辦法。”
佟析硯的呼吸比方才好一些,可依舊比常人急促。
代絹蒙著帕子,低聲哭了起來,她也以為燒退了就沒事,沒想到六姑奶奶說的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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