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
江氏抹了眼淚,回頭對汪氏道:“大嫂子,四姑爺去哪裏了?”
“去……去衙門了。”汪氏已經退到了門口,聽江氏問話她才停了腳步。
江氏沉了臉,慢慢的道:“勞煩大嫂子派人去將四姑爺請回來,這個時候若是他在,也有個主心骨。”她是要讓蔣士林看看,佟析硯到底遭了什麽罪。
“好,好,這就去!”汪氏說完,提著裙子頭也不回飛快的出了門。
析秋揮退房裏的丫頭,捏了佟析硯的鼻子低頭便給她做人工呼吸,江氏在一邊看的目瞪口呆:“六姑奶奶,你這是?”
析秋沒有心思和她說話,又來回做了兩組,佟析硯臉總算沒那麽紅,可是這也不過治標不本,她沒有藥物此刻什麽也不能做。
“四姐姐!”析秋握住佟析硯的手:“你醒醒,我和大嫂來看你了。”又回頭和江氏道:“大嫂,你來和四姐姐說說話,如果她能自己醒來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江氏立刻上前去和佟析硯說話,從出嫁前一直說前朝皇後的嫁妝,析秋就在一邊觀察佟析硯,若是覺得她呼吸跟不上,就繼續再做幾組人工呼吸,江氏一麵忍住驚訝,一麵不停的去說有可能引起佟析硯感興趣的話題。
又等了一會兒,醫館在西大街離這裏很遠,可是蔣士林那麽近卻也出乎意料的沒有回來,江氏揣揣不安,不時朝門口看去。
蔣老夫人由梅小姐扶著進來了,在房門口停下,有些匪夷所思的看著析秋和江氏,聲音淡淡的道:“怎麽說的這麽嚴重?老二在衙門裏忙著呢,哪能隨隨便便就請他回來。”說著一拐一拐的走近,在江氏身後停下來:“不是吃了退燒藥了嗎,大夫也說沒事,六姑奶奶也太大驚小怪了。”
析秋深呼了口氣,這個時候她忽然很希望房媽媽在,或許隻有她在,才能和這位蔣老夫人說的清道理。
江氏也壓住心裏的火,轉頭朝蔣老夫人道:“既如此,那等大夫來了,我們便將六姑奶奶帶回去養病吧,也省的留在這裏給您添麻煩。”說完,她和邱媽媽吩咐:“蔣姑爺位高權重事務繁忙,去將大爺請來吧!”
這話已經說的很重了。
析秋也不由詫異,江氏向來溫和脾氣也好,沒有和佟析硯以及大太太商量過就說出這樣的話來,說明她也是被蔣家這一對婆媳氣的不輕。
蔣老夫人被江氏噎的臉色一僵,不悅道:“大奶奶說的這是什麽話,她若是真的有危險,老二自是要回來,可早上大夫就說她沒事,這會兒去請老二回來,那耽誤了衙門的事,可不是開玩笑的。”頓了一頓又道:“內宅婦人整日裏哪能事事去煩男人,給男人添麻煩。”
她畢竟還是長輩,江氏說話也不能太沒了禮,就硬生生的忍了下去,沒有再頂回去。
扶著蔣老夫人的梅小姐,朝床上探了探頭,聲音怯生生的道:“老夫人,我瞧著姐姐好像是……”蔣老夫人一愣,轉頭看著她問道:“像什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