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哥兒則是一臉稀鬆平常,微笑著道:“定是找個地兒藏起來了。”
鑫哥兒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炙哥兒從小就有將東西藏起來的效果。
晚上,析秋讓天誠天敬送鑫哥兒和晟哥兒回去,敏哥兒回自己房裏做功課,析秋帶著炙哥兒在暖閣裏玩,她靠在大迎枕上,炙哥兒則拿著九連環在拆,析秋拿了識字卡片出來,指著上麵問道:“這是什麽?”
“牛!”炙哥兒瞄了一眼很幹脆的回道,析秋微微點頭,又問道:“那炙哥兒可記得娘給你講過有關牛的詩句呢。”
炙哥兒又瞄了眼,頭也不抬的背道:“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說的很快也很流利。
析秋微笑,又抽了個桃花的圖片出來,問道:“那,這是什麽?”炙哥兒飛快的瞄了一眼,手下不停:“桃花!三月開花!”說完已經拆開了一半,手指飛快!
他一直都是這樣一心二用,析秋便想一點一點糾正他,就等著他拆完了九連環,才坐直了身子看著他的眼睛:“記得和桃花或是桃林有關的故事嗎?”
“桃園三結義。”炙哥兒笑嘻嘻的說完,又巴著析秋的胳膊:“娘,我們去做風箏吧?”
析秋回道:“我們今天的任務還還沒完成,等這件事情做完了,我們再去做風箏!”炙哥兒小嘴一癟,像模像樣的歎了口氣:“好吧!”一本正經的看著析秋。
蕭四郎回來了,看著母子兩人正趴在桌子上,炙哥兒正拿著一張卡片一字一句的給析秋在說故事,說的是“孔融讓梨”語音稚嫩磕磕絆絆的說著,又忽然發現蕭四郎進來,隨即小嘴一咧就要喊蕭四郎,析秋輕咳一聲,炙哥兒臉色一怔收回目光老實的接著往下講。
蕭四郎含笑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看著炙哥兒,直至一個故事完整的說完,炙哥兒才一下露出笑臉,高興的喊了聲:“爹!”
析秋也下了炕,笑著道:“四爺!”說著又問道:“韓大人走了?”
蕭四郎微微點了點頭,這邊炙哥兒站在炕上揮著手:“爹,騎大馬,騎大馬!”
“不行!”析秋擰了眉頭:“父親累了一日,不準再胡鬧。”蕭四郎卻是笑著道:“無妨。”又走過去將炙哥兒抱起來:“騎大馬是不是?”
炙哥兒點頭不迭:“騎大馬,騎大馬!”蕭四郎哈哈笑著,將兒子架在了脖子上,炙哥兒摟著他的額頭,蕭四郎就在房裏顛著小跑著,炙哥兒哈哈大笑:“哦哦……”
析秋看著無奈,可當著兒子的麵也不好說蕭四郎,隻得等周氏將炙哥兒抱下去歇了,她才和蕭四郎道:“……不專心,做一件事總是同時在想著另外一件事,四爺以後不能這麽寵著了。”
“這不是問題。”蕭四郎不以為然:“如果他兩件事同時都做的很不錯,那一心二用也無不妥啊。”
和他算是白說了,析秋嗔瞪了他一眼,蕭四郎笑了起來,顯得很愉悅,析秋便問道:“韓大人來找四爺是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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