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什麽事。”蕭四郎隨意的道:“這兩日官媒日日上門為他說親,他不勝其煩就躲到我這裏來吃酒。”
韓夫人去世也有好幾年,韓大人一直未娶,他不同於大老爺,年紀很輕,如今又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來求親的人定然不會少。
“原來是這樣。說起來前幾日黃夫人來還和我說起,說是她娘家有個侄女,前幾年定了親事男方身子一直很弱,去年不幸早逝了,她侄女的婚事就一直耽擱著,還想托四爺給韓大人遞個話呢。”
蕭四郎聽著點了點頭,端了茶喝了一口應道:“知道了。”隻怕也不會應。
第二天中午蕭四郎從衙門回來,果然回了析秋的話:“他隻說再等等!”並不怎麽上心的樣子。
析秋也隻是幫黃夫人傳句話,便點了頭道:“妾身知道了,等見了黃夫人和她解釋一下。”等下午蕭四郎回了衙門,幾房陪房便進了門。
有幾年沒見,朱三成雖還和以前一樣顯得木訥老實,但眼神看人時卻明顯要精明了許多,至於鄒伯昌卻是老了許多,這兩年他一直寫信回來或是托人帶口信回來,一心想要去蕭四郎贈與析秋的那處靠近萊州的五百畝莊子,說是讓外人管著哪裏能比得上自己人放心。
事實上,蕭四郎看人的眼光還是很不錯,那原有的管事做事不但細心還很規矩,雖沒有親自來京城報過帳,但每年的年底都會讓夥計將一年的收入支出送來給析秋查驗,析秋對過賬進入明細調理分明,盈餘收入也很清楚。
心裏想著,析秋就去看蘇大壯一家子,蘇大壯約莫四十幾歲的樣子,一雙手關節很大卻清洗的很幹淨,衣服也很整潔一看就是新上身的,個子不高後背有些佝僂,四方臉很剛正老實的樣子,站在他身後的兩個兒子約莫十八九的樣子,長的很結實黑黑高高的垂著頭目不斜視,也是清清朗朗的人。
析秋暗暗點頭,笑指著麵前的杌子“都坐吧。”又對蘇大壯道:“這三年信件來往,今兒我們也算是首次碰麵,蘇管事不要拘謹,請坐。”
鄒伯昌領頭坐了下來,蘇大壯快速的看了眼析秋又低了頭回道:“謝謝夫人。”隨在鄒伯昌身後坐了下來,他的兩個兒子站在他身後,這邊朱三成也坐了下來。
金大瑞一家一直留在京城跟著阮靜柳大家常常見麵,析秋便沒傳他們進府。
“昨兒歇的都還好吧?”蘇大壯正要說話,鄒伯昌率先開了口,回道:“勞夫人掛念,一路趕著雖有些累不過想著能回來見夫人,心裏也就不累了。”說著一頓又道:“我家婆娘還說要跟著回來給夫人磕頭問安,我一想我們都走了莊子裏就沒人管,所以就留了她在莊子裏。”
析秋微微點頭:“辛苦你們了。”語氣並無不同,又問朱三成:“今年藥苗長勢如何?”
“回夫人的話,小人正要請示夫人的意思,莊子裏還剩下三十畝,原是按照您的意思留著給夥計和佃戶們吃飯用的,可是眼下藥苗收成好賣的又好,不如將那三十畝一並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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