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授籙不是單純頒獎,因為需要考核等內容,所以通常需要8天。
範盛滿他們這次比較倉促,但也花了三天。
儀式結束,範盛滿被院長張恩濤叫去單獨會談。
簡樸的小房間裏,除了桌子椅子和一些必需品,幾乎再無他物。老道長張恩濤沒穿他的紫袍,而是一身隨意的便服坐在那裏。
他還是不苟言笑的樣子,老態龍鍾卻又精氣充沛,拿起一杯熱茶遞給範盛滿,範盛滿趕緊接過,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道院長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張恩濤雙眼仔細打量了一下範盛滿,說道:“倒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見見你。”
“我聽源謙說,有個上一屆畢業的學生今天領了正六品的“木部尚書北極考召使同行驅邪院事”,這可是破天荒的事。”
“範盛滿....唔,我記得你,玄法,你很不錯啊。”
範盛滿謙虛地說道:“院長過獎了。”
張恩濤問道:“你那北山觀最近可好,一個人住持一處宮觀可不容易。”
範盛滿說道:“隻是幾間瓦舍而已,不麻煩,比不上龍虎山這樣的大宮觀。”
張恩濤聞言卻有些自嘲般地微笑,說道:“龍虎山,誒,早就衰落咯,不如人家茅山。”
範盛滿嘴角一僵,當時就選擇閉嘴不說了。
張恩濤接著說道:“茅山現在在舉辦羅天大醮,說起來是龍虎山的授籙儀式拖了你們,不然你們也都在那邊了。”
“等這邊結束了,你要去看看嗎?”
範盛滿眼睛一轉,便樂嗬嗬地說道:“去啊,這麽大的盛事,見見世麵也是好的,我聽說還去了很多外國洋道士呢。”
張恩濤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範盛滿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說道:“洋道士啊,你覺得他們如何?”
範盛滿說道:“既然授籙,那就是道士,道士有什麽可如何的?”
張恩濤問道:“你不覺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範盛滿回道:“若道教困居華夏,那豈不是坐等滅亡?”
張恩濤聞言沉默,說道:“你說的對,閉關鎖國是取死之道。”
“這個世界在變,道教也在變,但盛極而衰,衰而重生。我們都知道一個新的時代即將到來,道教會再次興起。”
“所以人人都想爭,道派之間也在爭。這個時候最大的功德在於傳教,在於教化外邦向道。”
“一旦有人成功讓道教在西方遍地開花,那他將會是道教第五位大天師,他的道派也會是道教新主,是足以為天府丞相的功德。”
“這些事情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而是需要更多的人齊心協力才能做到。”
範盛滿默默地喝完杯子裏茶,說道:“北山觀雨多,有時候屋頂經常會漏水,我總是忙不過來。我看最近天氣陰晴不定,萬一下雨可就遭了。”
“一想到這些,我就連修煉的心思都沒了。”
範盛滿無意參與這些大派的爭奪之戰,所以委婉的拒絕了張恩濤。
張恩濤沒說什麽,兩人又喝了幾杯茶閑聊幾句,範盛滿才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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