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有願意把結痂的傷口挑開的奇葩吧!
難道說,他和安北是一國的?
咳,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隻區別在於,門外那個是精神分裂,門內這個是幻想受虐!
“請問有刀麽?”顧嵐抬頭看著冷昊,目光灼灼,一片無辜。
“安東!”冷昊很配合,聲音微微提高。
安東很快從門外走了進來。
“刀。”
安東立即從褲兜裏掏出一把瑞士軍刀,雙手呈到冷昊麵前。
冷昊沒接,下巴往顧嵐的方向一抬:“給她。”
安東立即換了個方向,將瑞士軍刀換了個方向,放到顧嵐麵前。
“謝謝。”顧嵐展顏,朝安東笑了下,然後低頭研究瑞士軍刀的構成,尋找適合劃開冷昊細小傷口的工具,還誇張的在冷昊手上比劃著,企圖將冷昊嚇退。
安東各種吃驚各種意外,顧小姐不是請來給冷少包紮傷口的嗎?怎麽現在看更像是要切下冷少的手指頭!
作為首席保鏢,安東有責任有義務在任何時候保護冷昊安全。
於是,他站在旁邊不走了。
要知道,他這把瑞士軍刀是特別定製的,比普通軍刀鋒利一萬倍,那簡直就是削鐵如泥的所在,萬一顧小姐真把冷少手指頭切下來了,接指頭可是很複雜的,不光涉及到肌肉紋理,還有細小的血管!
“出去!”冷昊麵無表情,言語中一派冷凝。
安東猶豫了千分之一秒後,飛快說了聲“是”,邁步走了出去。按照冷少的身手,不受傷是正常的,若他真受傷,也必定是故意的!
走出房間後,安東依然如挺拔的鬆柏守在門口,隻是,因得擔心屋內的情況,他全身肌肉都處於緊繃狀態,如一隻蓄勢待發的豹。
“你怎麽了?”安北問。
安東簡單了說了幾句,安北立即就笑了,拍拍安東的肩:“哥,我早就建議你去談場戀愛了,瞧你,連主子這麽簡單的意思都領會不到!”
安東露出一絲疑惑,安北立即得意的,情場高手般的分析:“這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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