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了!冷少就等著顧嵐捅他一刀呢!然後就可以賴顧嵐一輩子了!”
安東眸中立即閃過不可思議,再想了一下,鐵一般的麵容上,薄唇吐出兩個字:“低級!”冷少怎麽可能像安北那樣低級!
安北笑,繼續偷偷思索之前在電梯裏,顧嵐嫌棄他的那句評價:猩猩和哈士奇的雜交!這話,究竟是神馬意思?
……
房內。
顧嵐拿著軍刀已比劃許久,心裏納悶,這個男人究竟怎麽想的,怎麽還不叫停!這刀看起來挺鋒利的!
“磨磨蹭蹭,怎麽還不動手?”某人非但不叫停,反而還催促起來了。
果然有受虐傾向!
既然他有受虐傾向,那她還客氣個毛錢?
“你忍著點!”心下一片平靜,她並不抬頭,拿著瑞士軍刀的右手飛快往冷昊傷口挑去。
這一刀,一劃,竟是相當精準。
起刀就在傷口的起端,她的手肘固定在他的腿上,隻手腕處細微的上下挑著,細小的血珠已順著重新挑開的結痂處浸出。
“你用刀很利索,以前學過?”他的目光在她手上看了一會兒,再次落到她的臉上。
“是,工筆刀。”頭也不抬,挑著傷口的手很穩,音色也是四平八穩,“我大學主修油畫,用刀是油畫的必修課。”
“油畫?藝術類?”微微吃驚,藝術類的學生家境應該很好,學費都是出名的貴!那麽,她又為什麽要身兼數職,搞得像貧困戶似的?
他想起上次在法國餐廳看見的顧嵐,雖談不上高貴優雅,也算得體,實在不像窮得要靠打三份工維持生計的人!
“是。”她低著頭,繼續挑著他細小的傷口,“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麽要打幾份工?”
這個問題,他下午的時候在加油站問過她一次,她頓了一下,直接說出答案,“我缺錢。”
“為什麽不收那30萬?”嗓音從頭頂傳來,依然是聽不出情緒的平靜。
恰傷口已被全部挑開,鮮紅的血液在指頭上緩慢浸染,她放下刀,抬頭,眸光冷泠泠的:“我不出賣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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