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爺的寶貝,大凡是王爺不喜歡的人,能用麵具嚇死的,王爺絕不動手。
這王妃還活的活色生香,王爺卻不戴它了。這不是很奇怪嗎?
秦王眸色微暗,似乎自言自語道,“草包的神經發育大抵是殘缺不全,所以她壓根不能區別美醜善惡,本王戴這麵具豈不是多此一舉。”
元寶暴汗,王爺這絕對是為自己的“無能”找到借口。
雖然沒有戴人皮麵具,然而卻還得戴著一張純銀打造的狐狸麵具。
坐著輪椅從暝雪殿裏滑出來時,清晨的空氣正新鮮,還帶著泥土的芬芳。滿園的時令花卉開的正璀璨,人的心情不由得大好。
秦王在蓮池上的廊橋上欣賞荷色。
不巧,雲夏坐在廊橋盡頭的船坊裏,秦王轉了幾個彎,看到雲夏,調頭欲走。
遇到她,準沒好事!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然後,意識到自己潛意識裏竟然對雲夏有些認慫,秦王天生的反骨又讓他將輪椅一轉,大大方方的向船坊走去。
“相公,昨晚做了按摩,今日是不是覺得全身舒暢?”雲夏看到秦王,笑盈盈的站起來。施施然的行了禮,便又坐下去了。
秦王陰著臉,他此刻全身肌肉酸脹著,沒一處感到通暢。偏偏這個草包還哪壺不開提哪壺,真是自掘墳墓。
“王妃,今晨景色宜人,不如陪本王吟詩作對如何?”
作詩?
雲夏覺得自己雖然沒有文學造詣,但是小學生耳熟能詳的那些簡單的詩詞她還是會背幾首的。既然是明傳千古的絕句,必然不會讓自己太丟臉。
“好啊,臣妾正有此意。”
秦王又道,“既然要吟詩作對,怎麽少的了以酒助興?元寶,上酒。”
不一會,元寶提著兩壇子酒來了。
雲夏望著那巨大的壇子。暗忖著,敢情這家夥嚇不死她就改了策略想醉死她?
“相公,臣妾詩詞造詣十分淺薄,還請相公手下留情。”雲夏自謙道。
秦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