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王妃隻需要工整的做出詩詞來,至於押韻,平仄,本王對你不做要求。這應該十分簡單了。”
“輸了罰酒?”雲夏忐忑的問。
“一杯便可。”
“好吧。”
瞥見雲夏黯然傷神的臉色,秦王性感的薄唇勾出邪佞的弧度。
這酒純度極高,就算是一般的男兒,也是三杯就醉。她一個弱女子,隻怕撐不住三杯。
更要命的是,這酒喝多了對胃腸黏膜有極大的損傷。
到時候她輸了比試,他恩威並施,灌她個七八杯,保管她醉死。
“這第一題,不如就以我們眼前的荷為題,如何?”
雲夏單手支頤,認真思考狀。
秦王則好整以暇的望著她,“王妃,可有答案了?”
“相公,你先說吧。”雲夏作思考狀。
秦王信手拈來:“去年盛夏荷花開,滿庭芳華驚四座;今時花凋謝紅妝,獨留殘葉對秋霜。”
雲夏當即對秦王流露出崇拜的目光。
以荷花比喻自己,君子高潔,又以荷花的遭遇,暗示他從前風光,如今孤零零對付宮廷惡勢力。
“相公,臣妾好崇拜你。”
秦王誕著魔鬼的笑,“王妃若是再想不出來,那便喝酒吧!”
秦王給元寶使了眼色,元寶立刻屁顛屁顛的跑到雲夏麵前,為她倒酒。
雲夏卻在這個時候卻坑坑巴巴的背誦了一首“小池”出來。
“泉眼無聲惜細流,樹陰照水愛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秦王的笑凝在眼角。
丫的說什麽她詩詞造詣淺薄,莫非是故意虛晃一招,讓他鬆懈提防?
想她可能是瞎貓撞到死耗子蒙著了一首,便又出了第二題。
“以柳為題,如何?”
雲夏皺著臉,佯裝苦思狀,道,“柳?”
秦王誦道:“飛絮飛花飛滿天,瑤寄哀思向瑤台。蒲柳在天君在地,天涯共享一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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