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才對。
腦中想起劉萱剛才對待小男孩時的態度,我變得更加疑惑,這個人不能簡單用好人和壞人來定義。她就好像是躲在厚厚的蠶繭裏,永遠都不知道剝下外層後,看見的是一隻美麗的蝴蝶,還是一條猙獰的毒蟲。
劉萱和張佳琪緊鑼密鼓的準備著手術,她們投入工作後,很快就忘記了我和矮個保安,此時扭頭看去,矮個保安身上已經開始浮現出大片紅腫,他的臉呈現出一種死灰色,時間拖得越久,我和他之間的差異也就越大。
“不能再裝下去了,這樣遲早會暴露。”我拿出手術刀,從手術台上坐起,貼著牆走到門口。
大體被無影燈的亮光驅趕躲在角落,一旦被亮光照射它們就變得極為遲鈍。
道路被堵,我怕被發現,不敢出去,隻是運用追眼看向走廊深處的房間。
消毒水和新鮮的血腥味混雜在一起,我捂住口鼻,靜靜凝視。
房間的門並沒有完全合上,裏麵並排的兩張手術台上放著兩個男人,一個是老宋,他被注射了麻藥,此時雙目無神,肚子上還開了一個大口。
另外一個麵容蒼白憔悴,身體消瘦,血管浮現在皮膚表麵,清晰的有些嚇人。
他的情況要比老宋可怕許多,身上插著好幾根管子,頭發被剃光,幾跟藍紅相接的線路緊貼著他的頭皮。
不止胸腹,連脖頸、四肢都有切割縫合留下的傷口,遠遠一看還以為是幾條蜿蜒的蜈蚣。
“這都沒有死?”最讓我驚訝的是,那男人青紫色的血管中隱隱有什麽東西在流淌,瞳孔不時會微微轉動,他無意識半張的嘴裏,舌頭色澤雖然不正常,但並非死白,顯然沒有被牽絲蠱控製。
手術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他們將男人衰竭的髒器取出,然後換做老宋的內髒。
我見過大醫院裏那些外科醫師做手術的過程,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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