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練程度遠遠不如眼前這對師生,正常換取髒器的手術需要四到五人才能進行,可現在屋裏這兩個女人不僅成功勝任,而且手術進程還遠比大醫院中的快。
我不敢想象她們在這之前曾經訓練過多少次,也猜不出她們在大體、甚至活人身上演練過多久,屋子內正在進行的手術,配合默契,每一個動作都不知嚐試了多少遍,好似鍾表般精準,血腥恐怖的解剖變得猶如藝術般讓人歎惋。
“那個男人就是白望嗎?”我握緊手中的刀子,克製住自己衝進去搏殺的念頭,理智告訴我今晚的一切可以有更好的解決方式。
手術進行了兩個多小時基本結束,收尾工作劉萱一個人就能夠完成,她讓張佳琪出去休息,自己留在了屋內。
我看到張佳琪向外走來,拿起裝著大劑量麻醉劑的針筒守在門口。
腳步聲響起,一下一下好像是踩在了我的心上,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不能有半點差錯。
張佳琪沒有絲毫防備的走到了門口,她忽然看見手術台上少了一個人,頓覺不妙,張開嘴巴剛要呼喊。
“閉嘴!”我猛然衝出一手捂住她的嘴,將麻醉劑紮入她脖頸的靜脈血管中,這樣注射有可能會導致死亡,可此時我也考慮不了那麽多,畢竟脖頸上的血管最容易注射。
快速解決了張佳琪,但她最後的掙紮還是引起了劉萱的注意,擁擠在走廊上的大體也漸漸靠近。
大體數量多到讓人絕望,直接逃依舊是死路一條。
“怎麽辦?”我在張佳琪放在門口,將手中的針筒扔到走廊向外被大體擁堵的出口,然後轉身回到屋子裏。
“哥們,麻煩你再受一會罪。”整個屋子裏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是儲存藥劑的冰櫃,我推開櫃門把矮個保安塞了進去,快速營造出他已經逃走的假象,然後我自己保持原樣躺在手術台之上。
“賭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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