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4/5)

了。”


“你威脅我?”小奶包冷笑,他天生反骨,越是有難度的事,他越是挑戰,這座島嶼,他闖不出去,他就不信他沒法和外界聯係。


“威脅你又如何?”許諾冷漠道,“石頭,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愚不可及,從今日開始,24小時都由我全程監視你。”


小奶包為之色變,許諾無所謂起身,倏地被他抓住,她本可躲開,卻沒去躲,五指相觸,她的手心微有薄繭,他卻滑膩如脂。


許諾心生幾分不悅,想要掙脫,寧寧卻死命握住,“幫我。”


此生,第一次求人。


許諾眉心冷淡,手腕巧勁一轉,十指分開,冰冷吐出兩字,“做夢!”


程安雅受病毒之苦,每日發作兩次,疼得她幾乎崩潰,渾身力量抽離,太過嚴重時,高燒昏迷不醒,身子變得極差,她身體的免疫力被這一股病毒衝毀了。


好幾次,她似能看見閻王招手的逼真畫麵。


也許用不了一個月,她就會命喪九泉。


死,不可怕,隻是此生愛得太深,遺憾頗多,她心有不舍罷了,靠著毅力忍過一波一波苦痛,程安雅在地獄間,不停地掙紮徘徊。


路易斯欣賞夠了她的狼狽,又給她注射試劑,針管刺在血管裏,冰冷的溫度一直透到心裏,程安雅從未覺得如此難受,心髒都被針管刺破了。


她不知道是什麽,她也不能反抗,她這破身子,在那幾天裏疼得沒有一點力氣,被打了試劑後,她的神經奇異的舒緩了,疼痛消失。


她知道,這不是解藥,隻是他為了控製她的手段。


就像是吸毒,毒癮發作,再給毒品,再發作,再給毒品,一直循環,沒完沒了,知道她死亡,才能逃過這一場劫難。


程安雅心中大慟,曾經想要奮力反抗,揭開醫生的隔離衣,觸摸他的肌膚,她想他們統統死掉。


然,程安雅畢竟不是心狠之人,這些醫生看她的眼神很恐懼,程安雅看他們的眼神很悲哀,他們也是迫於無奈,她又何必再造殺孽,一個張波,她已愧疚一生。


這雙手,因憤怒而染上鮮血,她不要。


這一****精神甚好,路易斯硬是把她拽到二樓的監控室中,給她看一副令她崩潰的畫麵。


那是張波,一個人在被關在密室中隔離,痛苦地卷縮身子,拚命地哭嚎,孩子的聲音已嘶啞,破碎地在喉嚨間漫溢,渾身上下都是因極痛而自殘的傷痕。


白嫩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