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一片慘白,正是病毒發作期間,他狀若瘋狂,用自己的頭去撞著牆壁,血舞四濺。
她能聽到骨頭和牆壁撞擊的聲音。
一聲,又一聲,擊碎她的心髒。
程安雅身子一個趔趄,死死地撐著書桌不讓自己昏過去,好殘忍的畫麵,她眸子睜到極限,墨色極深,手指骨節凸起,極力隱忍。
“好看嗎?”路易斯輕聲問,溫柔地為程小姐擦拭額上汗水,喃呢如情人。
她抖得厲害,幾乎站不住,她想逃離這裏,卻被他按住肩膀,扣住下巴,然她的視線直直地落入畫麵中,她即便閉上眼睛,也能聽到張波稚嫩又沙啞的慘叫聲……
鞭策著她!
程安雅心中住了一頭魔鬼,一頭名喚內疚的魔鬼,她也是一位母親,她知道為人母的心情,將心比心,倘若裏頭是她的寶貝……
張波是因她,傳染,痛苦,因為她的疏忽,才導致這一場慘劇。
路易斯,如果你想讓我哭,那你成功了。
她快要瘋了!
“解藥,路易斯,給他解藥,我什麽都答應你。”程安雅聽到自己蒼白的聲音,臉色絕望得令人不忍去看。
路易斯輕笑,一手扣著程安雅的腰,綠眸如魔,“什麽都答應?安雅,你說的可是實話?”
“是!”程安雅沉聲道,睜開眼睛,近在咫尺,她很冷靜,重複,“我什麽都答應你。”
“包括陪我上床?”路易斯修長的指,滑過她的臉,笑意加深,“不悔?”
所有悲苦繞上舌尖,滾燙地疼,程安雅太過壓抑,鮮血上湧,喉腥甜,她死死忍住,一個女子受辱,換一個孩子生命,有何不可?
何況,張波是她的錯!
“是!”程安雅閉上眼睛,把自己的靈魂關進暗無天日的牢獄。
耳邊淨是路易斯的笑聲,低沉,富有磁性,又帶著得意,“心這麽軟,可怎麽辦才好,安雅,你不是很有骨氣麽?”
她沉默,骨氣和一個孩子的生命比起來,太微不足道。
所以,她不要了。
路易斯想做的事,沒有做不到,她怎會如此天真,以為他不能bo起就覺得自己安全。
“來,安雅,跪著求我,求我上你。”路易斯聲音甚柔。
程安雅倍感羞辱,喉間腥甜之氣大盛,紅了慘白的唇。
她,微退,閉眼。
軟了雙膝,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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