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陸吾和趙拾去學校問話,很快便排查出幾個有關的同學。
四班的陳秋豪、謝曉棠,三班的吳宇航、王文婷、林思遠。
“你們最後一次見到黃子安是什麽時候?”
吳宇航先開口:“昨晚,我們在義烏小商品城見到他們,之後就分開了。最後黃子安是跟陳秋豪和謝曉棠在一起的。”
聞言,陸吾視線轉向他們三個。
謝曉棠點頭說:“確實是這樣,後來我們仨去吃了開封菜,記得出店門的時候是晚上9點左右。”
趙拾左右看著眾人問:“你們是一個隊還是分成兩個隊?”
“都不是,一個學校隻選出一人,昨天隻能算校內初賽。之後三中冠軍會和遠寧市內其他校冠軍比,之後還有省賽,全國賽。”
這可能是作案動機,趙拾暗暗想著。
“你們是怎麽從學校到商品城的?”
“走過去的,不遠,十分鍾路程吧。”
“之後你們各自回家了是嗎?”
謝曉棠說:“我是家裏人來接我的,黃子安是一個人先走的。”
陸吾轉向陳秋豪。
“在他們走後我一個人散步的,因為家就在旁邊,並不著急。”他迎上陸吾的視線。
趙拾想到什麽,問起謝曉棠:“你昨晚為什麽會打電話給黃子安?”
“我睡不著,想找個人聊聊天。”
“他是你男友?”
“不是。”
……
出了校門,趙拾小聲問陸吾:“有誰是妖怪嗎?”
陸吾輕輕點頭:“確實有,但我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沒來得及多講,一輛車停到兩人麵前,車上下來一個人,穿著一套黑色衣服,臉很長,像刀刻一樣,眼睛裏充滿了血絲。
“兩位是警察?我是此次校內選拔的負責人周冠達,剛從黃子安家回來,他們父母很傷心。我希望你們能盡快查出案件的凶手。黃子安是一位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害了他的話,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聽這語氣,趙拾感覺有被冒犯到。
“這位先生,你知道你現在是在跟警察說話吧?”
“我不管是誰。黃子安是我一路看著走過來的,從他上小學二年級我就認識他了。”
周冠達言辭激憤,陸吾看到了他的原形,頭上長角,像是某種犀牛?
“我明白,這件事發生在任何人身上都不好……”
“抱歉,我情緒激動了,我隻是……”
“人之常情,”陸吾點頭,“你昨晚也在初賽現場?”
“當然,我是負責人。不過初賽8點就結束了,之後就下班了。”
陸吾向他要了聯係方式,這個人在他看來是有嫌疑的。
在周冠達走後,趙拾向陸吾確認他是不是山海生物。陸吾點頭,隨後感到很吃驚,難道趙拾也能看出來了?趙拾卻說是從自己的微表情看出來的。
……
回警局後,趙拾查了周冠達這個人。
周冠達,畢業於江省師範大學,碩士學位,39歲,在本市從事教育行業14年,三年前調任遠寧市三中。有一張他前妻申請的“人身保護令”,他被禁止進入其前妻居住的房屋及附近50米區域,禁止騷擾、跟蹤、接觸、恐嚇、威脅、辱罵申請人及其近親屬、同住家庭成員,時間也是三年前。
“這三年來他並沒有違反禁令,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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