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由去調查他。”
趙拾眼光一閃:“你不是說他是一位山海生物嗎,而且就之前的談話交流,他明顯有暴力傾向,他前妻估計也是因此才申請人身保護的吧。我們應該向上申請搜查令。”
見陸吾也同意,趙拾去找了隊長。
吳清鵬對此有擔心,周冠達畢竟是一位教師,如果弄錯了的話,會對他的職業生涯造成不可逆的影響。即使並沒有人證明他昨晚不在現場,我們也沒證據可以確定凶手是他。
“對了,黃子安的家庭和社交狀況怎麽樣?”他問。
“沒有什麽不對付的人,不過現在他們學校在舉行賽事選拔,同學彼此間都是競爭對手。所以也不能排除……”
“你認為是學生幹的?有證據嗎?”
“這是目前明麵上唯一的作案動機,除非這是隨機殺人。”
吳清鵬還是拒絕了他們的申請。
……
兩人正為案子發愁,老許卻領了一個人過來。
“向你們介紹新來的實習生,袁野。對了,陸吾,他還是你的學弟。剛在交管大隊查了一個月違章,現在輪換到我們支隊了。”
陸吾注意到袁野一直在看自己,這學弟還真不認生。
“對於來到刑偵支隊實習,我感到很幸運。”袁野開口,說著便上前依次握手。
“自從半年前看到你們救出小女孩的新聞,更加堅定了我來刑警隊的決心。我希望自己有一天也可以像你們一樣……”
“好了,別拍馬屁了,”老許感到頭疼,“還有其他人要認識呢,刑偵隊可不止他們兩個。”
袁野彷佛恍然大悟,但還是邊退邊訴說著仰慕之情,一個沒注意,推翻了別人放在工位上的資料。
趙拾開玩笑:“哇哦,實習生駕到,大家小心嘍。”
說完大家一哄而笑。
陸吾看著此時跌坐在地上的新人,自己當初來的時候可比他拘謹多了,不由得感歎年輕真好。
呸,自己也很年輕。
……
歐羅巴洲,奧特維他,溫多波納市。
一個年輕的男子正在參加一場聚會,他隨手拿過了酒侍盤上的一杯酒。
見此一幕,一旁的女子撲哧笑了。
“怎麽了?”他問。
“我覺得你這樣的人並不像是喝杜鬆子酒的。”
“那你覺得我會是喝什麽的人呢?”
“皇家布蘭克拉。”
另一邊跟著的男子的人就要上前,卻被阻止了。
“直覺嗎?觀察力不錯。”男人讚賞了一句,“或許之前我們見過,但因為某些原因我忘了。”
女子眸光微閃:“我可不認為你會忘記我們的事。”
男子雙眼眯起,一雙狹長的眼睛裏泛著不見底的黑色。“我突然想起我們之間還有未完成的事。”
她迎上目光,嘴角上揚道:“是這樣的嗎?你喜歡看日落,去聖安德魯斯老球場打高爾夫,為了家族的重新崛起,可以不計手段,酷刑,謀殺,甚至……”
“還有什麽比這兩個更過分的呢?”
“與虎謀皮。”女人的唇口輕輕說出了四個字。
“怎麽說?”男子來了興趣。
“首先,我認識你兄弟,吳清鵬。”
“嗬,看來你經常這樣做。”
“最近我和他漸行漸遠。”
“你的意思是需要一個可以倚靠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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