氐人國在建木西，其為人人麵而魚身，無足。
……
“怎麽了？”聽見呼喊，趙拾匆匆趕來，除了波蕩的水麵，他看不見任何人。
“她潛下水了嗎？”
“對。”
“有沒有浮上來？”
“有，在五十米開外。”
“她憋氣遊這麽遠的嗎？所以這次又是什麽怪物？”
陸吾還沒說，劉成武也跑了過來。
他頗為激動地說：“嘿，我覺得她就是我醒來看見了那個人。她現在人呢？”
“不知道。”
送走劉成武，兩人找了揚子江水上巡邏警察，可得到的結果是沒有找到和凱莉、諾雅兩人相符合的屍體，也沒有那個女孩的屍體。三人應該都活著。
至於跳水的女孩，陸吾看出她絕非常人，具體是什麽還不知道。
……
遠寧市公安局刑偵支隊隊長辦公室。
吳清鵬望著未知號碼發來的一條短信“照片已發送”，打開郵箱看見了一張照片。
上麵的人是王翠璿，背後的門半開，門牌號為314，還有一個推著車子的服務員。
想了想他還是撥通了電話。
“喂。”
“可以說話。”
“上麵的人是王翠璿。你在貝拉女士房間找到的是王翠璿住的地方。所以是貝拉找到了王翠璿交易了嗎？”
“恐怕是的。之前貝拉也找到我。”
“我弟弟知道這件事嗎？”
“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但我們還是不知道誰在賣這個孩子。不對，”吳清鵬眉頭一皺，想到了一種可能，“或許是王翠璿主動找到的貝拉，她就是那個懷著薩伏伊王室血脈還想賣掉自己孩子的人。”
……
在查書之前，問問人或許會更快一點。陸吾帶著趙拾來找駱康，碰巧周寧也在。
“水裏的生物，你問我嗎？”駱康搖頭。其實他更喜歡山地叢林。
周寧若有所思道：“我曾經在清江浦見到過一個女孩，她是隻人魚，住在洪澤湖一帶。她這個人怪怪的，見人就躲，不過心腸不壞，而且她可以像魚一樣的遊泳。”
“人魚是嗎？”陸吾拿出手機就要記下。
聽周寧這麽說，駱康也想起有這麽一個種族，不過自己從來沒見過他們。“跟那種影視劇裏的美人魚一樣嗎？”
“差不多。盡胸以上，人;胸以下，魚。他們從不遠離水源。”周寧看著還在記錄的陸吾說，“我打賭你的車裏一定有他們的資料。”
“很好，起碼有了線索了。”趙拾說完發現周寧和駱康他們都在看著自己。自己說錯什麽了？
“我們走吧。”陸吾拍拍趙拾的肩膀，“他們好像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啊，對，沒錯，”被點破，駱康有些尷尬，“不過如果你需要幫忙，就是房車裏的那些東西，呃……”他想到什麽，將頭慢慢轉向了周寧。
周寧對上視線，這樣回答：“去吧。”
駱康忍住心頭的欣喜，說：“真的？”
“沒錯，趕緊帶走他吧！”周寧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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