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樣的婆婆媽媽,擺手示意趕緊走。
趙拾走了,不過走前還是吻了周寧一下。“不會太久的。”
……
1608年,我受Muscovy Company的委托跟隨亨利∙哈德遜船長尋找偏北航線來抵達亞細亞洲太平洋沿岸。在27號,我們看到了斯匹次卑爾根島,隔天進入了被哈德遜稱為鯨灣的地方,他還將鯨灣的西北端以甲板長的名字命名為柯林斯角,接下來兩天我們繼續向北前進,怪事發生了。(後來我知道我們看錯了,將哈克裏特岬角誤認為斯爾巴群島,所以一直的北行其實是東行。)
“半月號”船的二副羅伯特∙朱埃一夜間失蹤了。其他船員開始變得迷信起來。他們說之前羅伯特一直在說有個漂亮的女人像魚一樣在我們船周圍遊來遊去。我決定在船經過海岬時暗中觀察,看看傳言是否屬實。
結果證明羅伯特並不是胡言亂語,我見到了被家族稱為氐人的生物,我更願意稱之為人魚。在用漁網將其抓住後,我把她拖上了甲板,然後她就變作了人形。我知道這不能讓船員看見,於是將其藏了起來。在幾小時過後,這個女人的皮膚開始出現龜裂,剝落的情況。她祈求我放她回海洋,我沒有理會,而是問她關於羅伯特失蹤的事情。但她拒絕透露自己種族的秘密,隻是一再懇求我放她回海裏。我將她留在了甲板下。第二天太陽升起,我去看她,她死了。我猜她是嚴重脫水死亡的。至此,這個氐人所保守的秘密也隨她的死亡而消失了。
——陸惟誠 記
……
看完故事,駱康很是感慨。“沒想到你的祖先還受雇於英格蘭莫斯科公司。”
這時趙拾的手機響了,是老許。他說劉成武丟失的手機打通了,定位顯示是在紅衛渡口。
陸吾搜了地圖,紅衛渡口就在江心洲,離魚嘴濕地公園不遠。
“事不宜遲,我們立馬去渡口,順便帶上劉成武,看看他能不能認出拿他手機的人。”
……
紅衛渡口在夾江另一邊,要過夾江大橋。
車上,陸吾問劉成武:“你來過渡口嗎?”
“沒有。”
“有認識的人在這裏嗎?”
“沒有。”
下了橋,臨近渡口,陸吾讓他先待在車上,以免被人認出來。
兩人則拿著定位器,朝渡口走去。
一道T型棧台橫列在江麵上,離岸三四米遠處,許多船隻分列停留在棧台兩邊。
根據定位顯示,手機就在中間的一艘船裏。
“到了。”趙拾指著麵前的一艘船屋說。
恰巧此時出來一名中年男子。
“這位先生,我是警察趙拾,這位是我搭檔陸吾。我們在跟進一個溺水案,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他反客為主道:“誰溺死了?”
“可以說一下你的名字嗎?”
“馬特索索。抱歉,我不知道有人溺死了。”
“我們在追蹤一部被盜的手機,是從受害者溺水的河邊拿走的。定位顯示就在這裏,我們能進去看看嗎?”
男子搖頭。“我沒幹壞事,而且我也說了,我不知道誰溺水的事情。所以這肯定是個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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