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遊女,一曰天帝女,一曰釣星。夜飛晝隱如鬼神,衣毛為飛鳥,脫毛為婦人。無子,喜取人子,胸前有乳。凡人飴小兒不可露處,小兒衣亦不可露曬,毛落衣中,當為鳥祟。
……
“道教協會會花大力氣來確保這一過程是在任何醫療的可能性和心理學的解釋都無法達成的情況下進行的,協會拒絕的邪祟附身案例遠高於實際接收的。師傅在儀式開始前神色凝重,他應該預料到了這次的失敗,不過他非常想幫助鄭行之。”清醒過來的趙其楨對著警察說道。
“那個房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師傅在上香的時候,就注意到香久火不滅,這是非常不好的預兆。不過他還是繼續將儀式進行下去,他念起天蓬咒,但一切發生太快,鄭行之突然攻擊我們。我們企圖控製住他,不讓他體內的邪祟傷到他自己。”
“你注意到那個孩子有什麽生理上的變化嗎?”陸吾又問。
趙其楨雙眼放空,回憶道:“我看到的不是鄭行之的臉,而是一張鬼怪的臉!”
……
出了趙其楨病房,兩人順道去看鄭行之。
路上,趙拾問陸吾:“所以我們對付的到底是什麽?一個未成年山海生物嗎?還是……真的被邪祟附身了?”
說起來,趙拾更願意接受是前者。
“我覺得他不是山海生物。如果父母之一是的話,他們就不會讓孩子經曆這些。”陸吾道。
“所以是邪祟附體?”
“我暫時也沒想到別的可能。”
“我現在真不希望你這樣說。”
快到病房了,一個護士突然跑了出來,撞到了停在門口的推車,嘴上喊著:“我看見他了,我看見他了,那個孩子被什麽怪物附身了!”
趙拾安慰住她,陸吾直接進了病房。
一眼看見的,是個男孩坐在病床上,頭低垂著。
“鄭行之?”陸吾輕聲叫著,已經做好了看見一張怪異臉的準備。
但在他抬頭的瞬間,陸吾還是不免後退了幾步。
趙拾安慰完進來,見到這張麵容猙獰,低喘著氣的黑臉,下意識靠近陸吾,問:“這是什麽?”
“不知道。”
“至少我們曉得他長什麽樣子了,怎麽處理他?”
出於謹慎,陸吾道:“暫時別靠近。”
話音剛落,黑臉隱了下去,露出鄭行之的臉,隨後他失去意識倒在床上。
“真是奇怪。”
“我想那東西隻在感知到自身威脅的時候出現。”
“看來得在病房外安排個警衛了。”
兩人退出病房,卻遇見了正要進去的主治醫生。陸吾告誡任何進入病房的人都可能遭遇危險,那個男孩正經曆常人都無法解釋的事情,如果不信的話,盡管嚐試激怒他。前車之鑒就是洞玄觀的道長和他徒弟。所以現在醫院能做的就是提供食物,還有觀察。
……
再次來到草藥店,這次駱康也在。陸吾向他們描述了見到的怪臉。
“他們父母真的不是山海生物嗎?”駱康一邊研磨著藥粉,一邊問。周寧就站在櫃台笑著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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