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也沒法確定了。我的眼睛沒看出任何他們是的跡象。這跟我以往見的都不一樣。”
“你是說他沒有變化的過程?”駱康手上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對,更像是身體內的爭鬥。”
“在我看來,這就是被什麽附身了,但我希望你們有其他的解釋。”趙拾撇著嘴道。
“怎麽了?”陸吾注意到駱康放下了研杵。
“我覺得……我是說,他們隻是傳說,是不是?”駱康見周寧捧了本書出來,出聲問道,“你是不是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我想是的。”
“鳥祟。”
“是山海生物嗎?”趙拾問。
“不算是。”駱康回答道,“每一代人都聽說過夜行遊女或者說姑獲鳥的故事,他們以前認為是能入侵孩子的山海生物的鬼魂,當然我說的是普通人類的孩子,他們對山海生物的孩子從不起作用。這種受到感染的孩子被稱為鳥祟。但隨著科技和醫學的發展,這種觀念已經改變了。現在,有些人相信那是一種變異。”
“所以到底是什麽?”陸吾急著問道。
“陸吾,其實這是一種很罕見的情況。”
“這不重要,”周寧打斷了駱康的話,“一直以來就隻有一種方式處理他們。”
“是什麽?”
“他們會消失的,山海生物管理協會的人會負責解決他們。在十六世紀的某個時候,管理協會首次和王室以及太卜家族聯係,他們結成聯盟,為了所有人的安全。鳥祟一旦長大成熟,就會變成禍害全世界的瘋子。從源頭上看,鳥祟的形成和山海生物有關,所以管理協會介入了。”
“這個管理協會是幹什麽的?”趙拾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他們執行山海生物的法律。”
“你們還有自己的法律?”
“對,它叫《雲夢澤律》或者說《睡虎地竹簡》。一旦確認男孩是鳥祟,我們就不得不通知管理協會的人。”
趙拾心裏咯噔一下。“結果男孩會怎麽樣?會死嗎?”
“基本上吧。假如我們知情不報的話,我們就會被宣判死刑。”
陸吾甩開腦中繁雜的思緒,說道:“怎麽確定他是鳥祟?”
“法律上有明確的規定,隻要有可能是,就必須通知管理協會。”
駱康幾次想插話,一直沒有機會,這會終於開口了。“所以我們就不應該進行這次討論。”
“你怎麽不早說?現在才告訴我們嗎?”陸吾怪道。
這句話引來了駱康的反駁。“你看,假如我們知道你要講的是鳥祟,我們就會說‘不要談論鳥祟’。”
趙拾幽幽說:“我們不擔心管理協會,我們擔心的是那個孩子。”
“不,”陸吾搖頭,“現在我們兩個都要擔心了。謝了,走吧。”
在兩人走後,駱康對上周寧的視線說:“我們真的不能為陸吾破個例嗎?”
周寧一臉嚴肅。“假如我們隱瞞了此事,再加上背著他們和一個太卜合作……”後麵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駱康知道,接下來就是誰先參加對方葬禮的事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