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這些會不受到懲罰嗎?”黃彥惡狠狠地盯著她。
“我永遠也不會離開的。”
“那你就試試看!”
黃彥回去將槍上好了子彈,再出來時,那個女人消失了。
……
駱康家。
房間內,駱康拿著一把小銼刀對眼前這塊黃楊木進行線條切刻。而周寧則在另一邊研磨著藥粉。
“時間就像是沒有聲音的一把銼刀,不知不覺間磨平了生活中的棱棱角角。”駱康開口道。
“說的真好,是誰說的?”周寧問。
“我說的,就在剛才。”駱康很是詫異,“你沒聽出我的聲音嗎?”
周寧笑了笑,沒有解釋。
“你看到我的圓鑿了嗎?”駱康左右看看,沒有在小桌上找到。
“沒有。”周寧話鋒一轉,“等我弄完霍女士的藥粉,我們去吃火鍋怎麽樣?”
駱康沒找到圓鑿,卻找到了一封信,看到上麵的署名,說:“你收到你媽媽信了?”
“呃,是的,幾天前收到的。”
“這不是你和你母親幾年來第一次聯係嗎?”
“七年。”周寧說。
“這算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我不知道。她想讓我去嶺南東道陪她吃一頓晚餐。”
“你去嗎?”
“我不確定。”
“知道她想怎樣嗎?”
“這周末是我父親的忌日。”
駱康沉默了會兒說:“在我看來,她這是主動在聯係你。”
“你願意跟我一起去嗎?”周寧盯著男友說。
“當然,你確定我不會妨礙到你們嗎?”
“這也許是好事。”
“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她想讓我明晚過去,或許我該告訴她你也去。”
……
第二天早上,天色還未完全亮。
遠寧市公安局刑偵支隊。
在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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