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才顯得她和傅權、君無情如同他的累贅般,該道歉是他們才是,可是嘴上的道歉份量太輕,隻有他們變得強大起來,才是最好的回報。
思忖之際不忘道:“阿藺,你好生養傷,不要想太多,我和阿權明天再過來看你。”
金藺頷首:“嗯。”
君無情旁觀聽著,喬熙和傅權離開後,他才開始著手給他上藥。
“我現在給你上藥。”
金藺:“好。”
就這樣趴在床上,將背後的傷交給君無情處理。
受傷的這些天,他身上隻有一條褲子,上半身不裹任何東西,就連被子,也是昨晚看到傷口結痂了,才蓋上,露出肩部。
房間裏開著空調,君無情掀開被子時,指節不小心觸碰到他的傷口,讓他感覺到一陣輕微的灼熱,也許是傷口在痊愈的原故。
君無情將藥膏弄到手掌上,磨均勻後,俯下身,抹到金藺的背上,動作很輕,生怕弄痛了他,傷口結痂後,看起來依舊猙獰,擱手。
金藺趴在那裏身形有些僵硬,連指尖都不敢動一下,他俯身籠罩下來的陰影,若有似無的藥香,伴著他的呼吸與動作,似有熱風不停吹拂著全身,胸口裏癢癢的,想撓撓不到。
這感覺好奇怪……
君無情專心給他上著藥,倒沒多想。
他現在隻希望金藺能好受些,傷快點好起來,他想看到毫發無損的健康金藺、臉上總是掛著微笑的金藺。
想到他的微笑,心就咯噔一下,跟著似做了什麽心虛的事,加了點速度跳動起來。
房中氣氛微妙,安靜得隻有上藥時的動作悉邃聲響,聽著有些曖昧,又有些尷尬……
不知道是君無情給他塗的藥問題,還是君無情的體溫影響,金藺感覺空氣有點潮濕,還有些輕微的窒息,但更像他大氣不喘,怕破壞了眼下氣氛般。
君無情忍著奇怪的情緒,把藥給金藺塗好後,便說去盥洗室洗手,可一去就去了好久沒回來,金藺猜他是有什麽事情忙去了。
他一個人趴在房裏,空氣逐漸恢複清冷,沒了剛才的潮濕熱氣,那種微妙的情緒也沉澱了下來……
生長新肉的癢已感覺不到,可背上的依舊有著剛才被君無情碰觸時的溫度,久久不散……
不知不覺他睡了過去,等再睜開眼時,窗外已天黑,昏黃的床頭燈開著,並不刺眼,君無情坐守在床邊,手裏捧著本書,泛黃的書封,一看便知年經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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