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無情餘光注意到床上有動靜,挪開擋住視線的書,見金藺醒過來,關心問了句:“感覺如何,傷口還癢嗎?”
金藺感應了下身體的情況,蒼白的臉上露出個久違的微笑:“好多了。”
這一笑,讓君無情心頭又是咯噔一下,暗裏叫一聲要死了。
為什麽,他最近的情緒反應這麽奇怪,以前不是沒有過這種感覺,但那都是看到特別驚豔的美女時……
額,
想到,他好似意識到了什麽,臉上表情頓時一僵,突然不知道該拿什麽表情麵對金藺。
便找了個借口:“既然你醒了,我去叫人蛇進來,時候不早了,等明日我再過來給你做檢查。”
金藺剛應聲好,話還沒說完,君無情便起身走了,身影看起來有些狼狽,像在逃避什麽。
不知他突然間怎麽回事。
君無情也想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為什麽會突然對金藺生出那種齷齪的心理,直在心裏咒罵自己該死。
接下來好長一段日子,君無情都沒辦法平靜對待金藺,匆匆給金藺檢查後,把藥膏交給人蛇,他就離開了房間,他不敢碰金藺……
不敢,
覺得自己……
心情越來越複雜,複雜到他想逃遠一點,給自己喘口氣。
金藺的傷在他的藥膏效果發揮下,很快便脫痂,但背上卻留下了猙獰的紅疤痕,不過沒關係,疤痕而已,君無情給他配了祛疤痕的藥膏,還是交到人蛇手裏,他幾乎不再踏入金藺的房間,甚至一連兩三天不見他人影出現。
金藺傷好能下床走動了,他依舊躲著他。
察覺到他的異樣,金藺不解他到底怎麽了,難道是他做了什麽讓他不適的事情?
直到他離開要回家了,君無情都沒來,隻有喬熙和傅權相送,問起君無情人在哪的時候,喬熙攤手,說他最近又耐不住性子,跑去番市逛花樓了。
金藺站在喬宅院中的捷徑門外,聽到喬熙的話,他胸口像被什麽撞疼了下,垂頭時眸光一下子黯了些許,兩三秒後,他才重新抬起頭,若無其事地微笑,道了聲,便帶著人蛇離開了。
君無情在金藺進捷徑門後,才假裝剛從番市鬼混回來的樣子,吊兒郎當的打著嗬欠,一邊走一邊問:“小熙,有沒吃的,我肚子好餓……”
喬熙看到他那樣子,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你怎麽現在才回來,花樓沒吃的給你嗎?阿藺剛回去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