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也沒取她性命麽?難道美人覺得您比陛下還貴重?”
開玩笑,明眼人一看裏頭就有蹊蹺,皇帝怎會輕易將證據抹去,這馮美人也太看不起人了。
馮玉貞囁喏道:“公公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抬手抹了把眼淚,再度看向皇帝,還有意將肩膀顫了兩下,好使肌膚露出更多些。
李蜜暗罵這人不知廉恥,原本就恨馮玉貞借她的菊花當跳板,豈肯讓她再度成事,當下強自上前將她攙起,“馮姐姐,我扶您進去更衣。”
她在空間常年勞作,論力氣馮玉貞哪裏是她的對手,身不由主的被她拖進去。
四下裏總算安靜下來,蔣碧蘭想起這一日經過的種種,隻覺神昏氣喪,卻還嚐試做出最後的努力,“陛下,等會子晚膳……”
劉璋麵無表情起身,“朕還得回勤政殿批折子,你自便吧。”
說罷,便帶著安如海揚長離去,把夏桐當然也給捎上了。
蔣碧蘭看著烏泱泱跪了一地的嬪妃,心裏知道她們都在看自己笑話,便也懶得維持表麵和睦,“你們的心意本宮已經收到,都下去吧。”
眾妃假惺惺的挽留一番,便各自做鳥獸散。
蔣映月捧著一盞冰碗上前,歎道:“姐姐吃點甜的潤潤喉嚨吧,這宮裏的煩心事太多,咱們怎麽都操心不完的。”
蔣碧蘭的眼淚差點落下,“映月,你說那夏桐到底有哪點好,陛下怎就偏偏喜歡上她?如今為了她,連壽宴都不肯讓我好過,莫非在陛下心中,我就一錢不值麽?”
蔣映月心道明明是你自己蠢,偏趕著生日作妖,還是接二連三地作妖。夏氏容貌並非絕世,皇帝擺明了不是喜歡她的臉而是看重她的性情,你送個長得一樣的又有何用?馮玉貞就更不消說了,若靠跳舞就能得到皇帝專寵,教坊司的舞伎個個都能出頭了,做事之前也不想想後果,難怪被人忽悠了去。
結果呢,先是長得像夏桐的女子禦前失儀,還慘遭一頓毒打;堂堂妃嬪扮作舞伎供人取樂,還差點被人非禮了去。麟趾宮裏接連生出亂子,擺明還都是因蔣碧蘭而起,她若是皇帝,這壽宴肯定也待不下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