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貴妃是她親姐,蔣映月麵上仍需安慰,“姐姐,事已至此,咱們隻好認了,您還是想想該怎麽收拾殘局吧。”
蔣碧蘭抹了把淚,“什麽殘局?”
明明她才是受苦受難的那個呀。
蔣映月諄諄道:“柳清虛目前看來陛下不喜,但若咱們運用得宜,日後未嚐沒有機會,隻是須防著夏氏尋她麻煩;至於馮玉貞……”
蔣碧蘭冷冷道:“她就是再有本事,本宮也不敢再用她。”
沒見過這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跳個舞沒把皇帝引來,倒引來侍衛,還虧宮裏數太監最多,否則,一個個如烏眼雞似的盯著麟趾宮,恐怕連她身為貴妃的名聲都不保。
日後還是讓馮玉貞坐冷板凳好了,那侍衛雖沒得手,皇帝心裏必定存了個疙瘩,看見她都嫌晦氣,蔣碧蘭可不想讓她連累自己。
蔣映月歎道,“不止,咱們還得擔心陛下萬一徹查出什麽來,你我真能置身事外麽?”
蔣碧蘭心中一動,“你是說馮玉貞今天搗鬼?”
……
乾元殿內,皇帝亦一一交代下去,安如海恭敬地聆聽著,不敢有絲毫馬虎。
夏桐在一旁啃蘋果,半聽不聽也聽了個大概,“陛下認為事有蹊蹺?”
劉璋睨她一眼,“你覺得能進宮當侍衛的,定力會差到這份上麽?”
若真如此,曆朝曆代的皇帝不知該戴多少頂綠帽子了。
夏桐一想也是,且從今日審問的結果來看,那德貴侍衛是個老實忠厚之輩,更不該犯事——可能平日壓抑得太狠了,一旦有了導火索,便和火山爆發一般難以收拾。
隻是這引子麽……皇帝很懷疑馮玉貞暗裏做了手腳,多半是那身衣裳灑了催情的藥粉之類,才令人難以自控。
夏桐老神在在的問:“您不是一點都沒受影響麽?”
皇帝頗為自得,“不是誰都能跟朕比的。”
他自幼經受非人的考驗,區區香粉自然不在話下。
夏桐悄悄扮了個鬼臉,三口兩口將蘋果咽下,果核扔進紙包裏,臉頰鼓鼓囊囊的問:“所以陛下讓安公公私自調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