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甘心被人利用,可未免她真正失身鬧出醜聞,酒宴散後,夏桐還是多派了幾個侍衛保衛她的安全——免得有人深更半夜摸到她屋裏去,這也不是沒可能的。
夏桐自己則扶著醉醺醺的皇帝回關雎宮。
將身材高大的男人吃力往床上一扔,夏桐喚來春蘭,“扶我去淨房沐浴吧。”
被席上的酒氣一熏,她也覺得胃裏有幾分難受,迫切的需要洗個熱水澡鬆快一下。
春蘭看著床頭,“那陛下……”
夏桐淡定的道:“待會兒再說吧。”
反正大年三十不見得會有刺客過來——老實說除了書裏和電視,她還沒見過一個真正的刺客,想想還挺期待的。
主仆倆自去淨房洗漱,滿目黢黑中,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卻偷偷溜入寢宮。
哪怕照不見月光,她也能憑想象描摹出那人英武不凡的姿容,如今主子不在,倘若她能借機承歡於陛下……就算日後主子知道了,可她也已然擺脫奴婢的身份,沒人能奈何得了她。
倘若有幸再懷上個孩子,沒準倒能和夏主子平起平坐了。
女子如此想著,心裏隻覺燥熱到厲害,隻要一夜——
然則還未等她靠近床頭,眼前一盞油燈驀然亮起,常青漠然看著她道:“小燕,你做什麽?”
小燕臉上頗為難堪,訕訕道:“沒什麽,方才隱約聽見主子傳喚,想必是我聽錯了,常公公,您忙您的去吧。”
說罷匆匆退下。
常青沒有追趕,而是提著油燈,緩緩照亮床中人的麵容。
那位素來威嚴的天子,此刻也和尋常醉漢無異,毫無警戒與提防——就算此刻有人突然動手,他或許也來不及醒來,更來不及叫喊。
夏婕妤的梳妝台裏就有一把銀剪子。
隻需輕輕往那人白皙脖頸上一紮,從此他便會陷入永遠的深眠。
常青仿佛已能聞到粘稠的血腥味,這讓他靜滯許久的脈搏都隱隱躍動起來。
春蘭的呼喊打斷了他的遐思,“常青,你杵在那裏做什麽?”
常青很快恢複平靜,“沒什麽。”
繼而將小燕來過的事完整複述一遍。
春蘭聽著便皺起眉頭,“這事我會告訴主子的,你先下去吧。”
常青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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