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絲猶疑,優雅的施了一禮便轉身而去,目光恍若無意掠過那座雕花精致的梳妝台。
夏桐沐浴完出來,春蘭怕她受涼,小心的用熱毛巾為她擦幹頭發,一麵慎重地將小燕那件事告訴她。
本來主子懷著身孕,春蘭不想壞了她的心情,可這種事可一而不可再,一旦放任,保不齊會生出多少麻煩。
夏桐倒沒覺得有什麽,似皇帝這種優質美型男,狂蜂浪蝶自然多的要往他身上撲。關雎宮裏也不見得個個都是忠仆。
隻是宜疏不宜堵,若她為這個大發雷霆,倒顯得心胸狹隘了。
夏桐於是輕描淡寫道:“不必聲張,將她趕去浣衣局吧。”
她縱使氣量寬宏,也容不得身邊人心存異誌,有了小燕這個例子,想必她們多少會收斂些。
春蘭著實佩服自家主子簡單粗暴的處事手段,可想起常青適才那一瞥,心裏又隱隱不安,“還有一事,奴婢覺得有些奇怪,常青似乎對陛下很是注意……”
說不上有什麽證據,隻是一種天然的直覺——當時那種氣氛,就好像她打斷了常青的計劃,盡管麵上不顯,心裏卻是很生氣的。
夏桐訝道:“不會吧,你是說他也想爬床?”
可常青不是個太監麽……唔,太監貌似也能做。可夏桐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常青平日看起來那樣冷淡,她還以為這人是個無性戀呢!
春蘭看著自家主子炯炯有神的目光,隻能無力解釋,“您想哪兒去了?奴婢不是那個意思。”
猶疑的補充道:“應該是奴婢多心了。”
常青怎麽敢揣有這樣大逆不道的念頭?那可是皇帝!可當時他看皇帝的模樣,眼神裏似乎有種明明白白的恨意。
好像他當時就想殺了他。
這太可怕了,讓人無法相信。
……
新年過完,金吉利就隨諸位藩王一同離去了。這些天他跟劉放暗暗較著勁,兩人都跟毛頭小夥子似的,恨不得結結實實拚上一架。
還好有皇帝看著,否則恐怕會出現流血事故。
走的時候,金吉利為了表示對馮玉貞的深情,決定半賣半送將帶來的一千頭駿馬交給大周——表示論臉他比不上劉放,論財富可是吊打。
他二弟金吉遼幾乎暈倒,拚命在後頭使眼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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