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吉利沉浸在美人的秋波中,毫無意外墜入陷阱。
結果回去時他高高興興,金吉遼卻病了。光是想想北戎王會怎麽責罰他們,金吉遼就恨不得一病不起,生意沒做成,還虧了不少,哪怕是親兒子也夠堵心的!
想到北戎王會如何大發雷霆,金吉遼就感覺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可他也不敢不回去複命,若賴在大周不走,不止惹人生厭,更有通敵叛國之嫌。
他又不能像妹妹那樣找個如意郎君就此安居樂業。金吉遼看看呆頭呆腦的大哥,再看看墜入愛河的三妹,深感自己是諸兄妹中最慘的一個。
劉璋看他病得神昏氣喪,於是寬宏大量地讓他帶了些紫金錠、保生丸、十全大補丹之類的中成藥回去,以備不時之需——剛得了一千匹駿馬,這點小錢皇帝才不放在心上呢!
應酬完賓客,夏桐便再度投入保胎事業中,但比起皇帝躊躇滿誌等待孩子出世,夏桐的心情就略微忐忑了——聽顧明珠說,她的預產期大概在一月底二月初的樣子。
夏桐覺得自己真是倒黴,怎麽偏趕在這時候?放現代是沒什麽,可偏偏趕在一個處處封建迷信的古代,她生孩子的時間未免太不湊巧。
民間俗傳二月是敗月,二月出生的孩子自然也是不祥之兆,哪怕皇帝不信這些,可也保不齊外頭人胡編亂造。
顧明珠見她如此憂心,便道:“娘娘若信得過,微臣可為您開一劑催產的方子,隻是,可能有所損傷,但微臣會酌情添減藥量,盡可能將傷害降到最小。”
夏桐搖頭,“還是不必了。”
不止為擔心自己,她也怕孩子落下什麽後遺症。何況,生育這種事本應順應自然,為了區區一個洗腦包似的忌諱就去人為幹預,夏桐總覺得有些對不起孩子——它畢竟不是物件,而是一條活生生的命。
還是讓這個孩子自己選擇該何時出生吧。
顧明珠見她主意已決,便不再多說。
關雎宮的眾人都焦急盼望著小主子快來,平姑和春蘭也將先前裁製的小衣裳小棉襖取出,準備清洗幹淨再挑些布料綿軟的用作繈褓和尿布。好在初生兒的衣裳樣式都差不多,倒是不用太區分男女。
眼看著正月即將過去,眾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若真落到二月,可就成了美中不足。
幸好,正月二十九那天,夏桐終於發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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