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叫敦敦吧,取溫和敦厚之意,朕也希望他能胸懷廣大,海納百川。”
夏桐模糊感覺他另外寄予厚望,可這種事她一介後宮婦人是管不了的——就算皇帝真有立太子之意,她難道還能說情願不情願?不比尋常人家,劉氏一族可的的確確有皇位有繼承。
至於旁人會怎麽想,她就管不了了。
反正敦敦現在還小,皇帝暫時是不會立他為太子的,這樣,她們母子仍稍稍安全。
劉璋見她麵色沉吟,不由打趣道:“怎麽,還惦記著你那矮墩墩的大冬瓜?朕看你倒是越來越像冬瓜了。”
目光落在她豐滿高挺的胸前——生完孩子,肚腹一下子癟了回去,胸脯卻仍和生前一般飽滿。
夏桐臉上微紅,忙取了床錦被蓋住,嗔道:“胡說!”
劉璋哈哈大笑。
夏桐視線下移,忽的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她還沒親自給孩子喂過奶。
正好敦敦小臉皺起,似乎是餓了,夏桐便讓春蘭將孩子抱過來,輕輕撩起衣襟,顧不上怕羞,泰然自若準備承擔一位母親的天職。
事實證明她把自己想得太偉大了,敦敦在那嘬了半天,不止沒吸到半點奶水,倒把她弄得生疼。
夏桐向春蘭投去疑惑的目光。
春蘭尷尬道:“顧大夫說了,您暫時還沒有奶,還是交由乳母喂養為宜。”
夏桐很生氣:“那你該早點說呀!”
春蘭:……
當然是因為皇帝使眼色才不敢說的,她尊敬主子,可更怕皇帝呀。
劉璋則還是那副怡然自得的笑模樣。
夏桐驀地領悟到這人多麽可惡,他根本存心看她出醜!雖不敢直言怒罵,卻狠狠瞪了他幾眼才甘休。
夏桐扭頭朝春蘭道:“讓廚房多燉些烏雞和豬肘來,少放些佐料,尤其得注意鹽量。”
若非時令不對,她還想讓人捉幾條鯽魚回來——這些都是催奶的好東西。
春蘭去後,劉璋方輕咳了咳,“其實你何必這樣麻煩,朕看由乳母喂也挺好的。”
夏桐心道您知道什麽,吃親娘的奶最利於加強免疫力,旁的那些歪瓜裂棗都比不上。
不過這套理論她顯然不能對皇帝直說,便隻道:“您哪裏曉得身為婦人的苦楚,別看這會子沒什麽,回頭若脹痛起來,想紓解都沒法紓解呢!”
所以哺乳其實是一件兩利的事,她就聽說有人漲奶漲出乳腺炎的。
劉璋炯炯有神望著她道:“還有朕呀,朕可以幫你。”
夏桐好容易才理解出他指的是什麽意思,或許皇帝真是一本正經,可她卻止不住臉上發燒,感覺整個人無形中都被他帶汙了。
於是悄悄背轉身啐道:“流氓!”
劉璋敏感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你說什麽?”
“……沒什麽,”夏桐連忙將手掌攤到鬢邊,小扇子一般揮動起來,“妾是說,這屋裏太過悶熱,妾都流了一身汗了!”
確實挺悶的,為了避免她著涼,關雎宮的地龍燒得最熱,產婦又不宜吹風,連窗簾都緊緊閉著,夏桐真奇怪自己怎能睡得那麽死?
難道是生孩子消耗了太多體力?
她不禁好奇地問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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