貫掐尖要強,男人相處起來頗有壓力。若真讓她在宮裏紮了根,沒準連從前的愛慕者都會被一一奪去。
馮玉貞咬牙道:“好一個詭計多端的騷蹄子!”
難怪葉氏一進宮就跟自己作對,敢情也覺得自己是個難纏的對頭,索性先下手為強。
夏桐看對麵一臉氣忿的模樣,卻撲哧笑出聲來,不是她說,這人也太好挑唆了,等皇帝真封了葉氏再著急也還不遲,況且,那一天或許永遠也不會到來——和她比起來,葉氏才是貨真價實的藥引子。
她拍了拍馮玉貞的肩膀,“說句笑話罷了,可別真做出傻事來,壞了德行。”
這是她一腔忠告——馮玉貞背後到底還有馮家在呢,她們這些人,哪個都不是單純為自己而活的。
馮玉貞卻冷著臉,半點不似玩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若安分便罷,否則,休怪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沒說完的是,葉廷芳已經出手了——接下來,自然該她表演了。
臨近中秋,難免又多了許多與鄰邦接洽的瑣事,各國也派了使節過來朝賀,皇帝除了批閱奏章,每日還要接待外賓,應接不暇,自然不能準時準點的陪一雙兒女用膳。
夏桐每晚招呼兩個孩子用飯就寢之後,都會親自送一盅湯飲到勤政殿去,明麵上是慰藉皇帝辛勞,實際上卻頗有監視之意——免得葉廷芳哄著皇帝就近在勤政殿歇宿,讓這狐媚子有機可趁。
劉璋看出她的用心,暗暗好笑,麵上卻隻作不覺,既然夏桐樂意給他送飯送菜,劉璋索性留她一起用膳。兩個人吃,當然比一個人要熱鬧點。
好像旁邊站著的美嬌娥不算人。
葉廷芳暗暗著惱,她倒是不缺一口吃的,隻是痛恨皇帝這樣漠然的態度。況且,兩人用膳,她還得在一旁捧著手巾把子伺候著——雖然這些按理不是她幹的活,可她也不能傻站著什麽都不做吧?
她倒是想去看看案上那些奏章,可皇帝未曾批準的情況下,這麽做就太冒險了,還是得取得皇帝信任後再說。
抱著這些念頭,葉廷芳愈發任勞任怨地服侍起二人,隻是過強的自尊心與遲遲未能接駕的焦躁,讓她看上去究竟不那麽愉快。
夏桐咦道:“葉女官,你的臉色不怎麽好,是身子不舒坦麽?”
葉廷芳巴不得這一聲問,正要回應,卻聽皇帝淡淡道:“既是不舒服,就回去歇著吧,朕這裏有的是閑人。”
葉廷芳恨不得將手巾把子摔到他臉上,奈何強權之下,容不得匹夫之勇,她忙陪笑,“謝皇貴妃關心,並無大礙,想是入京以來水土不服,過些時候便好了。”
說罷,還親手給夏桐盛了碗湯,似乎要證明自己多麽康健,誰知下一刻,她卻撲通栽倒在地。
再度醒來,已然身在寧壽宮中,身邊團團圍了一屋子人。
蔣太後抓著她的手,比親娘還心疼十倍,涕泗橫流的道:“大夫,她這是生的什麽病,好好的孩子怎麽竟暈倒了?”
顧明珠自然說不出來,照她看這女子除了脈象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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