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美差。
夏桐此刻方才真正信了,皇帝確是一心一意為她考慮,她忙屈身謝恩,“多謝陛下。”
聲音裏卻帶了點微微的哽咽,不知是感動,還是欣慰。
劉璋也長長鬆了口氣,早知道桐桐的心願如此輕易就能滿足,他也不必想那麽多門路了——說起來夏家都是些簡單的人,作為皇太子的母家正好。
沉吟一番後,劉璋頒下詔書,令靜德王點兵十萬前往邊塞,這個數目盡夠他用的了,他又是劉放的王叔,叔侄倆溝通起來,自然是融洽的——無論誰有反心,此番皆能看出端倪。
……
蔣映月一目十行看完手上書箋,便將那灰黃的信紙扔到香爐中燒化。
侍女見她麵露喜色——蔣映月向來自持,難得像此刻這般唇角微彎,帶著縷似笑非笑,可知心情必然不錯——忙問道:“娘娘,可是靜德王府來了口信?”
這些天,每到黃昏都有個麵生的小太監跟她接洽,長得雖然不同,可手背上都有一塊米粒大小的痣,侍女就是憑這個辨識出來人身份。
蔣映月頷首,“陛下讓靜德王增兵協助臨江王,五日內便可離京。”
跟那些駐守封地的藩王不同,靜德王一向蟄伏京城,手上無權,也無兵,自然隻能借——皇帝讓他去,而不是就近調遣臨近邊塞的藩王,自然是怕那些人蠢蠢欲動,再與北戎合謀,以致腹背受敵。
殊不知,靜德王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他本就私自藏了七八萬兵械,加上向皇帝“借”的十萬,很夠做一番事業了,到時候裝模作樣到邊關繞一圈,再殺個回馬槍,正好打他個措手不及,若運作得好,趁機與北戎提出和談,沒準金吉遼也會站到這邊來,到那時,要謀奪皇位便更容易了。
侍女道:“如此,娘娘也不必久居深宮看人眼色了。”
蔣映月冷哂道:“我隻是不想再做別人的棋子罷了。”
與其讓別人掐住自己的脖子,倒不如放手一搏——無論成與不成,總好過一團死水般地繼續沉溺下去。
侍女見她麵容傷感,知她對前路亦無把握,因勸道:“娘娘,靜德王並非言而無信之人,他說了會好好待您,必定能夠做到。”
事實上,靜德王妃已在月前悄悄暴斃了,對外說是生了癆症,可蔣映月自然知道,這是盟友對她的誠意——靜德王允諾事成之後立她為皇後,當然,前提是能成功。
至於靜德王會否信守承諾,蔣映月並不介意,她不會像馮玉貞或者夏桐那樣,永遠柔弱無依,把自己變成依附男人的菟絲子,她的命運,必須握在自己手裏——靜德王不會在皇位上待得太久的,他的兒子,蔣映月當然會視如己出,除去那幾個大的,留下最小的,到時候,她便是名正言順的國母,誰還能對她說半個不字?
她受夠了寄人籬下卑躬屈膝的日子,蔣映月眸中掠過一線冷芒。
當然,現在她還不會破壞協定,靜德王已經投誠,那麽,她也該有所表示了。蔣映月握著頸間那枚冰涼玉佩,她所知曉的那個秘密,如今即將派上用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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