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說罷,他貼著耳旁耳語幾句。


蘇宛辭推著他胸膛想往後退。


剛領證時,他也經常說這種話,那個時候,她隻是心如止水的聽著,沒有任何感覺,


但現在,卻覺得整個眼神都是飄的,耳朵尖燙的厲害。


蘇宛辭努力避著他眸子,不跟他對視。


陸嶼自然發現了她最近的變化,正要再逗逗她,就聽到門口傳來兩道敲門聲。


蘇宛辭推著他的力道頓時增大了不少。


陸嶼不情不願地放開懷裏的人,黑著臉站起身。


轉頭看到門口提著果籃的紀棠,臉色頓時更黑了。


紀棠隻當沒有看到他欲求不滿的眼神,


將果籃放在一旁,坐在了床邊。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陸嶼甚是不歡迎的聲音就在病房中響起。


“你怎麽又來了?”


紀棠:“?”


這話說的。


她轉頭看他,麵無表情強調:


“蘇醫生住院的這兩個周,我才來了兩次,今天這是第三次,怎麽聽你這意思,好像我天天來似的。”


陸嶼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懶懶抬眸掃了她一眼,薄唇輕掀:


“兩三次就不少了,你見過誰和你一樣,這麽高頻率的去醫院探望點頭之交的不熟病人的?”


聽著陸狗特意強調“不熟”這兩個字,紀棠:“……”


如果她未來真的能成功追到徐瑾屹,麵前這位看誰都不順眼的陸狗,還不是要乖乖喊她一聲“嫂子”。


這麽一想,紀棠心底的悶氣通暢了不少。


她懟道:“什麽叫不熟?蘇醫生之前救了我那麽多次,現在蘇醫生住院了,我不來探望探望豈不是太過白眼狼?”


陸嶼不溫不淡地指出關鍵:


“你來探望的太頻繁了,我老婆需要休息。”


紀棠:“……!”


紀棠索性不理會某個心胸堪比針尖大的黏妻狗。


她看向蘇宛辭,輕聲問:“蘇醫生身體好些了嗎?”


蘇宛辭彎唇回道:“已經好多了,沒什麽大礙了。”


蘇宛辭左手手心被玻璃紮入的傷口很深,現在依舊纏著層層的紗布。


平時輸液紮針,隻能往右手上紮。


看著那素白的手背上排成排的十幾個針眼,紀棠心疼地用指尖輕輕在她右手手腕劃過。


“這麽多針眼,疼不疼?”


蘇宛辭隨著紀棠的視線,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手背:


勾唇回道:“不疼。”


和那天流產時的巨痛相比,輸液紮針的這點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紀棠一隻手輕輕握著蘇宛辭未受傷的手,另一隻手力道很輕地摸了下蘇宛辭的頭。


“我小時候也經常受傷,每次受傷時,我媽就跟我說,摸摸頭就不疼了。”


對於紀棠的動作,蘇宛辭並沒有躲。


她唇角始終勾著上揚的弧度。


思緒卻像是被一根弦扯著,回到了遙遠的過去。


很小很小的時候,徐彥珺也曾和她說過,受傷的時候,媽媽摸摸頭就不疼了。


由於角度問題,陸嶼並沒有看到蘇宛辭眼底的神色。


但看著紀棠這家夥當著他的麵占他老婆的便宜,


沙發上的某人再也坐不住,登時站起身,一把拍掉了紀棠的手。


“紀小姐,你要是手癢就去摸你男人,別摸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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