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紀棠:“!!!”


紀棠:“你還能再小氣一點嗎?”


陸嶼淡淡睨她一眼,占有欲十足的將蘇宛辭半攬進懷裏。


不鹹不淡開口:


“我這是小氣嗎?紀小姐對我老婆動手動腳的,我身為丈夫,提醒你一句還不行?”


紀棠:“!!”


瑪德!


你身為丈夫你自豪是吧?!


等哪天小晚晚不要你了,老娘看你這個“丈夫”去哪哭?


瞥著她咬牙切齒的表情,陸嶼冷嗤:


“你又罵我什麽呢?”


她擠開陸嶼,“別自戀。”


看向蘇宛辭時,瞬間變了一種表情。


喜笑顏開的。


和方才看陸嶼時那種不耐煩的神情完全不同。


不等她開口和蘇宛辭說話。


陸嶼就散漫嗤道:“這堂堂影後就是和我們普通人不一樣,變臉比翻書都快。”


說著,他還特意當著紀棠的麵,給蘇宛辭說了句:


“老婆,像演員這種職業,咱們以後要少接觸,她們太會演戲,就我們這種單純率性的人,根本看不透人家真正的心思。”


換句話說,被賣了都不知道。


聽著這狗男人話裏話外的陰陽,紀棠氣得頓時站起了身。


“陸大少爺,我又沒有拐你家晚晚,你用得著這麽抹黑我?!”


陸嶼不緊不慢掃她一眼,隨即下了逐客令:


“我老婆需要休息,紀小姐,請離開吧。”


紀棠:“!!!”


就在這時,護士推著小推車走進來,程逸舟幾步來到病床前,抬著蘇宛辭的右手,熟稔的擦過酒精,拿著針頭就要紮下去。


紀棠走到床的另一側,望著那細小的針頭刺入血管,眉心輕輕皺了皺。


她問:“蘇醫生什麽時候才能出院?”


看著那些冰冷的液體輸入血管中,蘇宛辭轉頭看向紀棠回道:


“其實現在已經可以出院了,隻是陸嶼不放心,所以再住一周。”


紮好針後,程逸舟調著輸液器中的進度,說道:


“還是再住幾天吧,M型烈酒對身體的傷害太大,又加上流產,這次一定要好好護理,免得留下什麽後遺症。”


程逸舟口中說的“後遺症”,蘇宛辭很清楚,是怕影響以後懷孕。


紮好針後,陸嶼對著程逸舟和紀棠兩個道:


“好了,你們都走吧。”


程逸舟已經習慣了他這種過河拆橋的行為。


當即轉身就往外走。


免得再被某人誤以為他覬覦他老婆。


紀棠和程逸舟離開後,蘇宛辭也躺在了床上,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兩個小時後,蘇宛辭迷迷糊糊醒來。


她下意識出聲:“老公……”


這兩個星期來,陸嶼在蘇宛辭麵前總是自稱“老公”。


這老公來老公去的,不知不覺中便讓蘇宛辭將這兩個字刻在了心裏。


醒來的蘇宛辭想去洗手間,她以為液體還沒輸完,迷迷糊糊地就喊出了這兩個字。


而坐在沙發上處理公司文件的陸嶼,第一次聽到她主動喊老公,當即扔下筆記本電腦快步走了過去。


“醒了寶寶。”


蘇宛辭睜開眼,看了眼床前清雋矜貴的男人,隨後挪動視線掃向床頭的輸液器。


看到手上的針頭已經拔下,她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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