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餘嫋嫋單手攏了攏身上的鬥篷:「我好得很。」


韋寥心裏暗暗後悔。


早知道會下雪,他就該帶一輛馬車出城。


他故意用一種玩世不恭的語氣說道:「你是女子,該示弱的時候就該示弱,別跟個男人似的逞強。」


餘嫋嫋順著他的話問道。


「若是我現在大哭一場,你會放我回去嗎?」


韋寥頓時就不說話了。


餘嫋嫋嗬嗬一笑:「看吧,示弱根本就沒用。」


韋寥心想這可不一定。


如果餘嫋嫋真的對著他掉眼淚,他說不定真的會頭腦發熱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但他什麽都沒說,像是默認了餘嫋嫋的說法。


一行人冒著風雪穿過城門,沿著寂靜的街道前行,最終停在了宮門前方。


天狼衛們留在門外,隻有韋寥和餘嫋嫋走進了宮門。


此時路上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白雪。


兩人沿著宮道往前走,身後留下兩串腳印。


餘嫋嫋正在心裏琢磨等下改怎麽應對皇帝,忽然聽到身邊的男人問道。


「那具焦屍到底是什麽來曆?」


餘嫋嫋扭頭看向韋寥,不答反問:「你怎麽忽然想到要問這個?」


韋寥:「皇上今日讓我去正法司尋找那具焦屍,但我什麽都沒找到,隨後他便讓我去把你帶進宮。」


這些話本不該跟餘嫋嫋說的。


但韋寥還是都告訴了她。


餘嫋嫋心下了然,看來皇帝已經知道了焦屍的事。


她這次進宮果然是凶多吉少。


韋寥見她不說話,不得不伸手攔住她的去路。


「我不知你私下裏都幹了些什麽,但現在你若想活命,唯一的出路就是將那具焦屍交出來,你得把自己從這件事中摘出去。」


餘嫋嫋停下腳步。


她定定地看著麵前的男人,忽然莞爾一笑。


「謝謝你。」


韋寥被她這一笑弄得心裏很亂。


他故意露出凶神惡煞的樣子:「我在跟你說正事,有什麽好笑的?」


餘嫋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已經回不了頭了。」


從謝氏和封梁寒被害的那一晚開始,她就不可能再獨善其身。


韋寥:「你什麽意思?」


餘嫋嫋卻是答非所問:


「皇上不是有事要問我嗎?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要問問他。」.


韋寥目送餘嫋嫋走進寢宮。


大門打開又合上,徹底隔絕了他的視線。


他卻還是定定地站在原地,沒有挪動步子的打算。


過了片刻,韋懷恩帶著宮人們從寢宮內走出來。


韋懷恩看到韋寥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揮了揮手,讓宮人們都退下。


等人都走了,韋懷恩這才開口問道。


「你怎麽還在這兒?」


韋寥卻是不答反問:「皇上打算如何處置她?」


韋懷恩肅然警告道:「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情。」


若要換成是往常,韋寥肯定會聽從父親的教導,可此時他卻像是被什麽東西給蠱惑了,心裏全都是對餘嫋嫋的擔憂。


他固執地追問道。


「皇上是打算要了她的性命嗎?」


韋懷恩沉下臉:「韋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韋寥神情苦澀:「我知道自己沒資格插手皇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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