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韋懷恩:「那你還問?」


韋寥無言以對。


韋懷恩繼續往他心口紮刀子:「就算你知道了一切,你又能如何?你敢從皇上手裏把人搶回來嗎?」


韋寥原本挺直的腰背漸漸彎了下去,仿佛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抽幹了。


是啊,他不過就是皇帝養的一條走狗罷了。


他連自己的人生都無法掌握,又拿什麽去保護餘嫋嫋?


算了吧,別再自取其辱了。


韋懷恩看著韋寥眼中的光彩黯淡下去,心有不忍,但理智讓他將安慰的話生生咽了回去,板起臉訓斥道。


「別在這兒站著了,趕緊回去!」


韋寥默默地轉身,沒有撐傘,就這麽大步走進雪夜,任由大片的雪花落在他的頭上和臉上。


刺骨的寒意將他包裹,他卻毫無反應。


韋懷恩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長長地歎了口氣。


到底還是太年輕了,容易被感情影響,希望他回去後能冷靜下來,別再犯糊塗。


韋寥離開皇宮後,騎著馬行走在空曠寂靜的街道上。


他的心裏天人交戰,理智告訴他不要再管餘嫋嫋的閑事,但感情卻又令他無法真正地放下。


在行至十字路口的時候,韋寥勒住韁繩,馬兒停下腳步。


他閉上眼睛,想讓自己摒除雜念恢複冷靜。


可腦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餘嫋嫋的身影。


她笑著對他說——


「謝謝你。」


韋寥睜開眼睛,暗暗罵了句髒話。


他自暴自棄似的放棄了掙紮,一甩韁繩,騎著馬調轉方向,朝著右邊的岔道疾馳而去。


噠噠噠!


急促的馬蹄聲在寂靜的雪夜裏飄蕩開來。


途中遇到巡邏官兵,他們見到有人大晚上的在城裏騎馬,正要上前抓人,結果發現騎馬的人竟是天狼衛副統領韋寥。


他們頓時就打消了抓人的念頭,趕忙退到一邊,把路讓了出來。


….


韋寥騎著馬來到了太子府附近。


他跳下馬背,左右看了看,確定身後沒人跟著,然後施展輕功翻過圍牆,悄無聲息地進入了太子府。


沈琢這會兒剛沐浴完,但他還沒有睡覺。


他穿著寬鬆的雪色寢衣,坐在書案後,借著明亮的燭光,靜靜地看著手裏的書卷。


書房的窗戶忽然被人敲響。


「太子殿下。」


沈琢立刻放下書卷,警惕


地看向窗口。


嘎吱一聲,窗戶被人從外麵拉開。


韋寥正站在窗外。


他的頭發上和肩頭已經落滿積雪,麵色被凍得雪白,在黑黢黢的夜色之中,他看起來不不像個活人。


麵前忽然冒出個外人,沈琢卻一點都沒有慌張。


他皺眉問道:「大半夜的,你竟敢擅闖太子府?你是想造反嗎?」


韋寥張嘴呼出一口熱氣,聲音被凍得有些變了調。


「抱歉,情況緊急我也是沒辦法,隻能出此下策,還望太子殿下見諒。」


沈琢跟韋寥見過幾次麵,但兩人之間幾乎沒有往來,更無交情可言。


所以沈琢心裏既意外又好奇,到底是什麽緊要的事情,能讓韋寥不顧自身安危,三更半夜單槍匹馬地闖進太子府?


沈琢沒有要讓對方進屋的意思,淡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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