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上滿是喜悅,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顧挽瓷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我能不能……去看看她?”
“當然。”
幾乎是同時,顧挽瓷就做出了一個掀被的動作,江渝臨連忙止住她。
“不急,阿姨的手術我安排在了晚上,你現在就先給我乖乖的輸液,我先回醫院處理今晚手術的事情,等等我會派人來接你。”
江渝臨拍了拍顧挽瓷的腦袋,一副大哥哥般的模樣。
不過以他比顧挽瓷大七歲的年紀,確實可以當顧挽瓷的哥哥。
“好。”
顧挽瓷很聽話,江渝臨安排了一個護士看著她,便離開了。
“顧小姐,您已經輸完液了,我得回醫院複命。”護士年紀不大,說話的聲音溫溫柔柔,笑起來有兩個梨渦。
“好的,謝謝。”顧挽瓷虛弱的說道。
“不客氣。”
護士也走了,直到房間裏麵隻剩下顧挽瓷,她才緩緩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
今天的這一局,她賭對了。
媽媽可以換腎了,以後就會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這是繼出獄之後,顧挽瓷第二次感覺到希望的事情。
她一定要強大自己,然後找機會帶著母親離開。
顧挽瓷難得幻想以後的生活,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開心了。
認認真真的洗了澡,梳了頭,還把身上的病號服給洗了,又用吹風機吹幹。
在做這些事的時候,顧挽瓷甚至忍不住回憶以前的事情。
馮惠美是一個勤勞的女人,總是會把家裏麵收拾得井井有條;她的廚藝很好,哪怕是弄點鹹菜,顧挽瓷也能吃到肚子撐。
白天馮惠美會去擺攤賣自己製作的香膏,香水,香囊之類的東西以填補家用,晚上就會教顧挽瓷學習。
周末的時候,她會教顧挽瓷分辨每一種香料的用途,讓她嚐試製作自己喜歡的香味;偶爾還會教顧挽瓷跳一些奇奇怪怪的舞,後來顧挽瓷回到了顧家之後,她才知道這些奇奇怪怪的舞,叫做華爾茲,探戈,倫巴,恰恰……
隻是後來,顧挽瓷無意間看到了馮惠美的檢查報告,她得了慢性腎衰竭,治好這個病,需要一大筆錢。
所以,當顧家派人來接她的時候,顧挽瓷毫不猶豫的離開。
她以為自己足夠聽話,顧家會幫她的報答馮惠美這十多年的養育之恩,畢竟她是顧家的孩子啊。
可是顧挽瓷大錯特錯,顧家對外宣稱她是遠房親戚的孩子,家裏麵的傭人可以隨隨便便欺負她。
她是別人口中貪慕榮華富貴的拜金女,是顧家拿不上台麵的卑賤貨。
把她接回家,不過是想要等著她成年,當一個聯姻的工具,為顧家取得利益罷了。
後來馮惠美的病情不斷加重,顧挽瓷走投無路,最終……
一道刺耳的敲門聲將顧挽瓷從回憶裏麵拉到了現實。
咚咚咚——
咚咚咚——
“您好,請問是顧小姐嗎?江醫生派我來接您。”
顧挽瓷連忙去開門,便看到了一個一臉客氣的男人。
“麻煩你了。”顧挽瓷說道。
“顧小姐客氣了,請您跟我走吧。”男人說完,率先轉身離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