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後麵的顧挽瓷,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前一刻還客氣禮貌的表情,下一秒就變得不屑嘲諷。
從酒店到醫院,也就十分鍾的車程。
下車後,男人對顧挽瓷說道,“顧小姐,您母親在9樓807號病房,手術時間是半個小時之後,江醫生說您可以先去看看您的母親,我也得去忙我的事情了。”
“好的,謝謝。”
顧挽瓷帶著雀躍的心情,乘坐電梯來到九樓,又找到807號病房。
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顧挽瓷輕而易舉的便推開。
房間裏麵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顧挽瓷心生疑惑。
就在她站在門口猶豫不決的時候,顧挽瓷看到了掉在地上的一把刀。
上麵沾著鮮血,紅彤彤的尤為嚇人。
媽媽這是出事了嗎?
顧挽瓷不顧一切飛奔到病床邊,當她看清楚躺在病床上的人,心髒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她的眼底滿是驚慌,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馮惠美!
是唐安安!
而且還是被人劃花臉的唐安安。
她滿臉血,肉眼可見的傷痕太過於猙獰。
哪怕顧挽瓷再怎麽愚鈍,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她得趕緊走!
就在她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門口卻傳來了談話的聲音來。
“安安真的要醒過來了嗎?赫三爺,您對唐家的大恩大……”曹亞娟的聲音,在看到顧挽瓷之後,戛然而止。
隨後她一臉驚恐尖銳大叫,“啊……顧挽瓷,你不是應該在監獄裏麵嗎?你為什麽出現在這?”
顧挽瓷還沒來得及解釋,曹亞娟再次尖叫,“你對安安做了什麽?”
曹亞娟跑到了唐安安的身邊,看到她滿臉是血,頓時血壓狂飆,腦袋止不住陣陣發暈,要不是赫霆霄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曹亞娟得一頭栽倒在地。
“顧挽瓷,你這個畜生!魔鬼!安安到底做錯了什麽,你害得她成為植物人,還要劃爛她的臉。赫三爺,請您一定要為安安做主啊,我可憐的女兒,可憐的女兒啊。”
曹亞娟邊說邊用力捶打著自己胸口,那模樣隨時都有可能一口氣提不上來。
赫霆霄看了眼唐安安,瘋狂的怒意在他身上肆虐,狠戾的眼神彌漫著濃濃的殺氣。
這一刻,病房裏麵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散發著嗜血般的煞氣。
顧挽瓷麵色慘白,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赫霆霄,“不是我做的……跟我無關……”
赫霆霄放開了曹亞娟,往顧挽瓷身邊走來。
骨子裏麵對這個男人的恐懼,讓顧挽瓷步步後退。
“赫霆霄,我真的沒有。”顧挽瓷試圖解釋,卻被打斷。
“你真是屢教不改,陰狠毒辣。”赫霆霄語氣涼薄,滿臉厭惡。
顧挽瓷嘴唇泛白,瞬間感覺心如死灰。
她真傻,竟然會去跟赫霆霄解釋,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會聽她解釋。
隻要赫霆霄認為是她做的,真相是什麽就都不重要了。
當白紙變成黑紙,誰會在乎多上那麽幾筆。
嗬嗬。
顧挽瓷臉上的緊張跟慌張被漠然所取代,甚至主動問道,“所以呢,赫三爺又要怎麽懲罰我?再次把我丟到大牢裏麵關個三五年,還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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