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赫霆霄依舊不解恨,他把她從監獄裏麵弄出來,親自踐踏她,羞辱她……
站在一旁的曹亞娟一臉狠毒的笑,尤其是看著顧挽瓷像條狗一般趴在地上,那種感覺真是太爽了。
江渝臨沒有想過,找到顧挽瓷會看到這樣驚心動魄的一幕。
“霆霄,住手!”江渝臨衝到顧挽瓷身邊,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我該死,我對不起唐安安,我把身上的皮膚都給她,都給她……”顧挽瓷眼神呆滯,像是失了魂魄。
臉上還在汩汩流血,傷口觸目驚心。
江渝臨因為赫霆霄折磨人的手段跟頻率氣得不輕,語氣不悅道,“非要把人折磨死,你才罷休?”
赫霆霄森冷的目光落在江渝臨身上,語氣滿是嘲諷,“江醫生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博愛?對一個殺人犯也這麽心疼?”
隻要一看到別的男人為顧挽瓷打抱不平,赫霆霄剛剛壓下去的怒火,又蹭蹭蹭的往上冒。
“隻要是在醫院裏麵,她就僅僅隻是病人。”江渝臨將顧挽瓷護在身後。
曹亞娟立馬開口道,“江醫生,這個女人剛剛劃爛了我女兒的臉,楚楚可憐的外表之下隱藏的是這般歹毒的心思,你可千萬不要被她欺騙了。”
“你親眼看到了?”江渝臨嚴肅質問。
“這還需要親眼看到嗎?我們進來的時候,房間裏麵就隻有她跟我女兒,不是她還是誰?”曹亞娟說著說著,突然也有幾分心虛。
“嗬……”江渝臨輕嗤一聲,“所以你們就劃爛了顧挽瓷的臉?”
“是她自己劃的,我們可沒動手。”曹亞娟立馬將自己撇得一幹二淨。
江渝臨將目光落回到赫霆霄的身上,“你也這麽認為?”
赫霆霄想要否認,這件事情疑點重重,他隻是想要讓顧挽瓷服軟,解釋,低頭。
可當顧挽瓷都做了,卻讓事情一度惡化。
尤其是在看到江渝臨如此護著顧挽瓷,赫霆霄氣惱。
這個女人短短幾天,就勾引江渝臨成功了?
“當然。”赫霆霄涼薄的唇勾了勾,“所以我讓她劃爛自己的臉。”
江渝臨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跟一個瘋子能說些什麽。
赫霆霄將躲在江渝臨身後的顧挽瓷拽到自己麵前,再次開口道,“心狠手辣的殺人犯,劃爛你的臉懲罰太輕了,你今天做錯了事,不付出點代價,你學不乖。”
男人抬起手,溫柔的將顧挽瓷淩亂的頭發捋到耳後,用著極為溫柔的嗓音,“你要更痛苦才行,否則怎麽對得起安安這五年來的折磨。”
說完,赫霆霄聲音一冷,“送她去王朝。”
“霆霄,你……”
“我不想遷怒江家。”赫霆霄話語裏麵滿是濃濃威脅。
“江醫生,不用為我這樣一個卑賤的人求情,不值得。”顧挽瓷不想要連累別人,尤其是對她好的人。
今晚之事疑點重重,她不認為是江渝臨做的,更傾向於中間出了什麽差錯。
“赫三爺,在我去王朝之前,我能不能懇求您讓我見一麵我媽媽?”顧挽瓷語氣卑微,如果沒有發生這麽多的事情,她來醫院,目的是為了看馮惠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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