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男人消失,縈繞在顧清秋周身的威壓這才消失。
顧清秋順著牆壁緩緩蹲下,她劇烈的喘息著。
顧挽瓷這個賤人,又害了她一次!
離開了的赫霆霄直接去顧挽瓷待著的房間,他走到房門口,一腳踹開。
踹門的聲音太大了,原本在閉目養神的顧挽瓷,猛然間睜開眼睛,將警惕的目光落在門口,便看到黑沉著臉的赫霆霄。
男人身上的怒氣仿佛已經實化成為黑色的火焰,大步走到顧挽瓷的身邊,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
強烈的窒息感襲來,顧挽瓷雙手拚命拍打著赫霆霄猶如鐵臂一般的手,蒼白的小臉上麵滿是痛苦。
“赫霆霄……你幹什麽……放開我……咳咳……放開我。”
“你不是不怕死嗎?為什麽要讓我放開你?”赫霆霄語氣嘲諷,另外一隻手蠻橫掀開蓋在顧挽瓷身上的被子。
她穿著一套薄薄的浴袍,又被赫霆霄毫不憐香惜玉般撕開。
男人目光落在顧挽瓷腹部的那一塊紅腫上麵,有的地方甚至還化膿了。
顧挽瓷想要去遮擋這個傷口,赫霆霄卻冷笑,“不甘寂寞勾引男人的時候你不知道羞恥,現在在我麵前反而表現得良家婦女一樣,顧挽瓷你裝什麽矜持,你是什麽樣的貨色我最清楚。”
“不好意思赫三爺,您罵我的這些話,我都已經聽膩了。”顧挽瓷有種想要掏耳朵的衝動,來來回回就罵這麽幾句話,她都聽出老繭了。
“自甘墮落。”赫霆霄看著眼前無動於衷的顧挽瓷,隻感覺身體裏麵那股怎麽樣也發泄不出的怒氣,更加強烈了。
這要是換作別的女人,早就羞憤自盡了。
可她……竟然這般淡定自若。
仿佛重重的一拳打在棉花上,軟綿綿的,無力的很。
“自甘墮落?嗬。”顧挽瓷笑了,眉眼之間盡是嘲諷,“我沒有自由,要殺要剮全在你一念之間,你拿我母親當做人質威脅我,讓我賺夠一千萬才能夠見我母親,把我扔在監獄裏麵被折磨五年,哈哈。”
顧挽瓷主動拉下自己的衣服,僵直了背脊,“看到了嗎?我身上這密密麻麻的疤痕,就是拜你所賜。我沒有朋友沒有家人沒有未來,這也是拜你所賜。你說我有什麽理由積極向上?是每個月三千多的工資,還是終於出獄改過自新?赫霆霄,你也太搞笑了嗎?是我腦子進水,還是你腦子進水?”
“誰讓你心腸歹毒,如果你不放火燒安安,我也不會對你做出這些事情來,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赫霆霄微眯著眸子,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她為自己犯過的錯買單。
“如果當初的火不是我放的呢?”顧挽瓷仰頭質問。
赫霆霄捏住顧挽瓷的下巴,臉色不善,“安安因為你在醫院當了五年的植物人,你現在跟我說如果?你配嗎?”
顧挽瓷愣了一下,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也對,我不應該跟你說如果,因為我們沒有如果。”
他從未相信過她,哪怕當初事發之後,他一點點懷疑都沒有,她又為什麽會期待五年之後,他會有所懷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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