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赫霆霄表情變得很嚴肅,額頭上青筋暴起,“顧挽瓷,別跟我扯東扯西,你忘記我上次給你的警告了嗎?隻要你勾引一個男人,我就砍掉馮惠美一根手指頭,如今你在那麽多男人麵前搔首弄姿……”
“你敢!”顧挽瓷瞬間被逼急,馮惠美就是她不容侵犯的底線,“赫霆霄,你敢動我母親,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勸你別一直拿我母親來威脅我,否則我不介意再燒唐安安一次,而這一次,你就等著給她收屍。”
啪——
赫霆霄揚手給了顧挽瓷一巴掌,力道之大,顧挽瓷嘴巴鼻子都開始流血。
可是顧挽瓷卻隻是毫不在意的擦了擦,她跟赫霆霄對視著。
“我不需要跟畜生講道理,在來之前,我就已經剁了馮惠美一根手指頭了。”
赫霆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站在門外的劉傑雙手托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根鮮血淋漓的手指。
顧挽瓷隻是看了一眼,目眥欲裂。
她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不,這不是我媽媽的手指,不是!”
“讓她好好看看。”赫霆霄命令。
劉傑隻好走到顧挽瓷的麵前,將托盤越發湊近她。
這一根手指指腹,有一塊月牙形的疤痕。
疤痕不明顯,可要是仔細看,可以看到有一邊的肉是凸起的。
這一塊疤痕,是曾經顧挽瓷跟馮惠美在玉米地裏麵摘玉米的時候,馮惠美被鋒利的玉米杆割破了手指。
當時馮惠美流了很多血,顧挽瓷嚇哭了。
明明受傷的是馮惠美,可最終還是馮惠美安慰顧挽瓷。
後來,這一道傷好了,卻留下一個猶如彎月的疤痕。
怒急攻心,顧挽瓷隻感覺喉間一片腥甜,一大口鮮血就那麽毫無預兆的吐了出來。
她滿腦子都是赫霆霄割了她媽媽手指,這個瘋子,這個瘋子……
顧挽瓷抓起放在一旁的水果刀,往赫霆霄身上刺去。
她眼神帶著一股狠勁,在這一刻猶如餓了許久的狼,在見到獵物之後,哪怕同歸於盡,也得給獵物致命一擊。
顧挽瓷動作快準狠,誰都沒有料到削瘦的她會有如此敏捷的身手。
“boss——”劉傑嚇得手中拿著的托盤也扔出去了,他下意識的去擋在赫霆霄麵前,可他距離赫霆霄實在是太遠了。
赫霆霄身體率先大腦做出反應,用手握住了刀刃。
鮮血,順著刀刃快速滴落。
顧挽瓷眼見沒有一刀刺死赫霆霄,用力把刀子拔出,赫霆霄也不管疼痛加重手上力道。
兩個人就這麽對峙著。
赫霆霄看著眼前的顧挽瓷,突然間就覺得陌生極了。
她雙眼猩紅的看著他,眼神帶著滔天的恨意。
可明明在他的記憶中,這個女人看他的眼神,分明充滿了愛意。
好像突然間變了,又好像她充滿愛意看著他,是很久遠的時候了。
赫霆霄將刀子從顧挽瓷手中奪走,這才扔到一邊。
顧挽瓷想去撿,卻被赫霆霄一把拽住頭發,“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代價,記住,下一次還敢勾引男人,你會見到馮惠美第二根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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