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男人沉著臉離開。
一晃三天過去,顧挽瓷在這三天裏麵,又瘦了好幾斤。
隻要她閉上眼睛,就會想到那一根斷指;隻要她一睡著,就會夢到馮惠美站在她麵前,一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掉落。
身體跟心理兩大壓力折磨著她,顧挽瓷更多的時候都在發燒說胡話。
如果不是薛媚照顧她,顧挽瓷可能已經死了。
而顧挽瓷所負責的那一個包間,在顧挽瓷生病請假的這段時間裏,卻來了三個陌生男人。
這三個男人年紀不大,氣質非凡。
其中最為出色的那個,雙腿隨意交疊,坐在包房的沙發上麵。
“長珩,你確定救你的那一位神仙姐姐,就在這裏?開玩笑的吧?一個包房的服務員,竟然讓花名在外的慕家少爺跟影後分手,這也太玄幻了吧?”身穿花襯衫的白闋問道。
“話說影後鍾離我可是饞了很久,味道如何?沒想到鍾離也有被你拋棄的一天,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坐在白闋對麵左擁右抱的韓浩銘也忍不住打趣。
“味道不怎麽樣,你要想嚐,就去嚐。”慕長珩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女人被兄弟想著,對他而言,女人就是他用來緩解枯燥生活的調劑品而已。
白闋聽得是嘖嘖搖頭,“長珩啊長珩,鍾離跟了你也有一年多了吧?我一直以為鍾離會是你最後的歸宿,畢竟她治好了你隔三差五換女朋友的病,沒想到你卻毫不在意的把她送給浩銘,這要是被鍾離聽到了,該有多傷心。”
韓浩銘立馬就為慕長珩打抱不平了,“白闋,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當初鍾離在娛樂圈,隻不過是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而已,如果不是長珩,鍾離會成為影後?她有什麽可傷心的,很明顯她占了大便宜。再說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一個女人,可以成為長珩的歸宿。”
慕長珩端著酒杯小酌一口,算是認同韓浩銘的話。
就在韓浩銘話音剛落,包房的門被推開,楊小慧端著一盤精致的水果,從外麵走了進來。
包房裏麵光影交錯,慕長珩卻不禁坐直了背脊,神色嚴肅。
“來了來了,有好戲看了。”白闋立馬擺出一副無比八卦的表情來,而韓浩銘也將探究的目光落在楊小慧身上。
“你猜這一次,長珩會玩這個女人多久?”
“長得也不怎麽樣,比起鍾離差遠了。”
……
白闋跟韓浩銘兩個人肆無忌憚的聊著天,而楊小慧則羞澀的低著頭,將果盤放在了慕長珩麵前。
“慕少爺,我叫楊小慧,是這間包房的服務員,有什麽問題,您都可以跟我說。”
楊小慧感覺自己的那一顆小心髒猶如小鹿亂撞般,眼前的男人太帥了,她隻能在門口偷看,真的站在他麵前,楊小慧除了自卑羞澀之外,再無其他。
前不久楊小慧還在為顧挽瓷生病的事情生氣,哪怕她拿走了顧挽瓷的這一份工資,可幫顧挽瓷負責這一間包房,楊小慧就覺得晦氣。
但是現在楊小慧太感謝顧挽瓷了,如果不是她生病的話,她今天也見不到眼前宛若天人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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