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愛上她了?霆霄,你以前對她做過那麽多的事情,你就算是喜歡她,她也不可能再次愛上你。”江渝臨憋了半天,最終還是將他心目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在懲罰這個女人而已。但是現在唐安安也沒有什麽事情了,顧挽瓷也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了代價,所以頂多算是抹平而已。”
赫霆霄在回答的時候,語氣別提有多自然了。
“所以,你現在能夠心安理得的認為自己並沒有做錯,你跟顧挽瓷還有可能在一起,就是覺得顧挽瓷是個殺人凶手,對吧?倘若顧挽瓷不是呢?當年的那一場火,徹頭徹尾就是一個陰謀,你最在乎的唐安安,或許就是主謀,那你要怎麽麵對顧挽瓷?”
江渝臨的話,讓赫霆霄本就不佳的心情如今變得更加的煩躁起來。
“這樣的問題,你已經問過我很多次了,我的人生裏麵沒有‘如果’,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
赫霆霄眉頭深深的蹙著,可是江渝臨的話,卻像是魔咒一般,一直在他的耳邊回響著。
赫霆霄,再次害怕了。
顧挽瓷必須是凶手,否則……他漆黑世界的唯一亮光,便會消失不見。
“赫三爺——”突然間,下屬過來匯報。
“說。”
赫霆霄的臉色,瞬間又恢複到了森冷疏遠的模樣。
“我們按照您說的那個地點,已經鎖定了一棟別墅,但是那棟別墅的所有窗戶都被關上,我們害怕會打草驚蛇,所以不敢亂動。”
下屬說完,赫霆霄便開口道,“我們過去。”
隻是赫霆霄他們在過去的途中,被關在房間裏麵的顧挽瓷,已經徹底將宋君堯給惹惱了。
此刻,宋君堯雙手狠狠的掐住顧挽瓷的脖子,“顧挽瓷,你別拖延時間了,否則我掐死你,徐澤溪在哪?如果你還不告訴我,你就活不了了。”
強烈的窒息感襲來,顧挽瓷隻感覺腦袋已經開始出現陣陣空白了。
對於她而言,眼前的宋君堯就是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瘋子。
他早就已經看穿了自己想要拖延時間的想法,甚至已經不願意在她的身上多花時間了。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徐澤溪在哪,強烈的直覺告訴他,顧挽瓷這個女人絕對知道。
如果她實在是不想要告訴他的話,那就看她還能夠嘴硬到什麽時候。
反正命隻有一條,而每個人都會惜命。
他就不相信了,顧挽瓷這個女人,還不怕死。
“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宋……宋君……堯……赫霆霄,不會放過你的……”顧挽瓷哪怕現在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可是她還是在激怒著宋君堯。
這個男人,現在已經什麽都不在乎了,什麽都豁出去了,那麽她現在也不需要繼續再對他唯唯諾諾了。
“哪怕我知道阿澤在什麽地方,我都不可能告訴你,你隻配一輩子尋找阿澤!”
顧挽瓷說完了之後,一張臉上出現了燦爛的笑容來,就像是在懸崖邊上盛開的罌粟一般,美麗而又危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