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顧挽瓷臉上的笑容,落入宋君堯的眼中,卻是強烈的諷刺。
宋君堯原本就憤怒的心情,如今已經變得更加的憤怒了?。
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要讓顧挽瓷這個女人死去。
此時此刻,對於宋君堯而言,能否知道徐澤溪在哪裏,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一定要掐死顧挽瓷這個女人。
顧挽瓷隻感覺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掐斷了一般。
就在顧挽瓷覺得自己要死的時候,房間的門被人直接用力踹開,隻見一個黑影迅速衝到了宋君堯的身邊,一棍子往他的腦袋上麵揮去。
宋君堯吃痛,也顧不得繼續去掐顧挽瓷了,連忙捂著自己的腦袋,將憤怒的表情落在了身後偷襲他的人身上。
是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穿著黑色衣服的女人。
哪怕這個女人隻是露出了一雙眼睛,宋君堯卻突然間哈哈大笑起來,“徐澤溪,你果然出現了,我就知道隻要我抓到顧挽瓷這個女人,你就會乖乖的出現,你最好把密碼告訴我,否則我絕對會殺了顧挽瓷的!”
宋君堯臉上出現了瘋狂嗜血般的笑容,而這個戴著口罩的女人,卻雙手死死的抓著木棍,一臉警惕的看著宋君堯。
仿佛隻要宋君堯敢靠近的話,就會直接一棍子將這個男人給打死。
偏生,宋君堯像是一點都不害怕一般,竟然還朝著這個女人靠近。
“別過來,否則我會打死你。”女人的沙啞的聲音嘶吼著,她看了一眼顧挽瓷,可是顧挽瓷已經被掐的時間太久了,全身軟綿綿的根本無法從床上起來。
這個一身黑的女人,慢慢移動到了顧挽瓷的身邊,一隻手抓住了顧挽瓷的肩膀,“你現在還能自己起來嗎?”
“可以。”顧挽瓷費力的從床上站起,可是下一秒就再次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不管是藥效還是其他,她現在真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否則也不可能被宋君堯這個男人這般威脅欺負了。
“徐澤溪,你們根本逃不出去的,識相點趕緊把我要的東西給我,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宋君堯也不著急去抓顧挽瓷跟這個一身黑的女人,因為在這個房間的周圍,都是身手超級好的保鏢。
他剛剛之所以要掐死顧挽瓷,隻不過是演一場戲而已。
沒想到真的將潛伏在暗處的徐澤溪給激怒出來了,這一招請君入甕,宋君堯覺得非常的完美。
果不其然,當這個一身黑的女人拉著顧挽瓷的手剛剛跑到門口,就看到走廊上麵站著二十多個身材魁梧的保鏢,她們兩個人想要從這些保鏢眼皮子底下逃出去的話,無異於是異想天開。
“不要管我,你快走。”顧挽瓷內心無比自責,即便是眼前的女人戴著口罩,顧挽瓷還是可以肯定,她就是阿澤。
五年前,她就讓阿澤把一顆腎給她;五年後,她還要讓阿澤一起跟她死在這個地方。
哪怕是死了之後變成鬼,顧挽瓷也覺得沒有臉麵繼續麵對阿澤。
隻是身邊的女人,卻更加用力握緊了顧挽瓷的手臂,仿佛害怕她會做傻事一般。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