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堯,如果你放我們走的話,我會讓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但是今天如果我跟小瓷少一根頭發絲,那就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一身黑的女人用另外一隻手將戴著的口罩給解開,果然露出了那一張精美絕倫的臉來。
徐澤溪的五官,就屬於少數民族那種很高級的美。
這些年在歲月的沉澱下,變得更加的妖冶帶著攻擊性。
甚至她落在宋君堯身上的眼神,就像是森林裏麵最漂亮的獵豹,將目光鎖定在獵物身上。
顧挽瓷在見到這一張臉的時候,那種熱淚盈眶的表情,再次出現。
她終於見到了阿澤,而且這一次,阿澤真的在她的身邊,這不是她在做夢。
宋君堯在見到這一張臉之後,臉上的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些,他用著讓人作嘔的聲音說道,“好久不見,阿澤。你讓我找的好辛苦,我差點以為,這輩子我都見不到你了。”
宋君堯哪怕額頭上麵已經有鮮血溢出,可是他的心情是激動的,欣喜的。
“宋君堯,不要再用你那惡心虛偽的話來欺騙我,我已經知道你的真麵目,這些年來我故意不見你,就是不想要你得償所願。我們之間的情分,早就已經沒有了。”
徐澤溪眉眼之間滿是厭惡跟憤怒,對於眼前的男人,除了滔天的恨意之外,再無其他。
“不,我一直對你很不錯,隻是你太過於不識抬舉,不相信我,否則我怎麽可能會這樣對你。阿澤,隻要你肯乖乖聽我的話,那麽我就可以像從前那樣,一起幸福快樂的生活。”
宋君堯深情款款的看著徐澤溪,甚至還朝著她伸出手。
徐澤溪卻隻是厭惡的把身體往後退了退,她的這個動作,無疑是直接將宋君堯所剩不多的耐心給直接消耗光。
宋君堯直接將徐澤溪的手腕給拽住,徐澤溪立馬掙紮起來。
甚至顧挽瓷哪怕已經使不出力氣,也直接往宋君堯的麵前衝去。
“不準……不準碰……阿澤……”
曾經,阿澤保護她,現在,是她保護阿澤的時候。
宋君堯卻隻是用力將顧挽瓷給推開,而顧挽瓷整個人往一邊倒去,她的腰狠狠的撞在了茶幾上麵,那窒息般的疼痛,讓她本就不佳的臉色看上去更加的蒼白起來。
徐澤溪一方麵擔心顧挽瓷,一方麵又在思考她們等等要怎麽出去。
可是現在看來,宋君堯今天晚上的所作所為,就是請君入甕而已。
如果她想要硬闖的話,是沒有任何的可能性的。
而且,宋君堯的注意力,明顯就在她身上。
“宋君堯,你放了小瓷吧,她隻不過是一個無辜的人而已,隻要你放了她,我心甘情願跟你走,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倒在地上的顧挽瓷瘋狂搖頭,哪怕現在她疼的仿佛隨時都可以暈厥,可是她不願意讓阿澤跟宋君堯一起走。
因為她完全可以想象,阿澤要是這個男人走的話,過的日子一定會生不如死。
“我當然會放了她,畢竟我從始至終的目的都隻是你而已。”宋君堯聽到了徐澤溪的話之後,臉上的表情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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