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我沒……”


拓跋淵舉起酒樽,飲下一口酒。


“哇——”那人一聲悶哼,像是被人一拳錘在了肚上,腹部朝內一凹,偏頭吐了一地吃下去剛消化的醃臢黃水。


“礙眼。”拓跋淵眉頭一皺,閉上了眼。


那人猛地閉緊了嘴,腦袋左偏又右偏,脆亮的巴掌聲憑空響起,轉眼臉就腫脹如豬頭。


剩餘四個國試大比中展露頭角的驕兒看的大驚失色,這何手段?一想到方才他們也跟著附和咒罵,頓感岌岌可危,慌張自救。


“方才我等並未辱罵於你。”


“在成王殿下麵前,你怎能如此放肆?!”


“呱噪。”拓跋淵睜開眼,酒水朝地上一潑。


那四人噗通一聲,齊齊跪倒在地,背上如壓高山,頭似敲鍾一般,在地上叩的咚咚作響。


拓跋淵目光冷淡,長身玉立仍俊雅的似個畫中人,“我分明聽到你們罵了,若再說沒有,便是罵我耳背。所以,你們終究是罵了。”


“拓跋淵!”成王拍案而起,氣的臉色發青,“你休要胡攪蠻纏,簡直太不將本王放在眼裏了!”


“對了,是誰說要將我趕出王都?”


成王被他看了一眼,心頭一抖,這話幾時說過?!之前他們明明罵的是拓跋九歌,何曾有一字往他身上帶過?


“本王乃皇子,你別以為自己是封正使便可無法無天。”成王色厲內荏道,眼中分明帶著忌憚,唯恐自己也像其他人那般被拓跋淵神鬼莫測的手段給折辱個沒臉。


拓跋淵卻未看他,依舊淡淡道:“方才我說了,我貪杯易醉,醉了後眼神大約不好,你說你是誰?”


成王臉僵了。


“成王,我是成王!拓跋淵你休要借酒裝瘋!”


“成王?今日不是淩王宴飲嗎?”


拓跋淵忽一蹙眉,“你竟敢假冒成王?實在,欠打。”


“你……你敢!”


此話出,心虛畢露。


拓跋淵他……有何不敢?


殺星之名,何曾有假?


成王忽然想起幼時自己被打折的手骨,想起自己淚眼婆娑衝入宮門告狀,卻被霄帝一腳踹開賞了‘活該’二字,想起折磨自己多年的噩夢……右手開始痛了。


似當年被打折的那根手骨患上了老風濕一般,今日重逢當年對它下手的元凶過後,那段不甚美好的記憶也被喚醒。


拓跋淵立在庭院中,並未出手,隻是平靜的看著他。一言不發,姿態卻道足了輕蔑。


垂髫小兒,被揍得哭爹喊娘,隻當是兒時荒唐;而立成人,若再當眾被打的滿地找牙,真就是貽笑大方了。


成王修為本也不弱,但絕不是拓跋淵的對手。他身份尊貴,許多事壓根不用他親自出手,便有人鞍前馬後。


可對上這個男人,有些規矩真就沒法立……


因為他壓根不和你講規矩、講結果。


小時候被霄帝當麵刮斥“活該”,成王那時不懂,隻覺委屈;可長大後隱約能覺察到,自己父皇對這男人該是有幾分忌憚的……


為何忌憚,當初他不明白。可拓跋淵封正使的身份曝光之後,成王或多或少猜到了些什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